。五年下來，***里只有兩千三百塊。
我不敢辭職。因為下個月的房租還沒有著落。
我不敢反抗。因為他說得對——上面會信他還是信我？
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蘇曼正在跟同事分享她剛買的奶茶。
"小寧姐，你臉色好差，沒事吧？"
"沒事。"
我坐回工位。
屏幕上的光標一閃一閃。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反復循環：二十三萬。個人承擔。你負責。
我打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余額。
兩千三百塊。
這是我工作五年攢下來的全部存款。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然后我趴在桌上，把臉埋進胳膊里。
眼淚掉下來的時候，我沒有出聲。
辦公區里，張恒在打電話，蘇曼在聊奶茶，劉建國的辦公室里傳出他刷短視頻的笑聲。
沒有人注意到我。
也沒有人在乎。
我閉上眼睛。
腦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一道光。
我猛地睜開眼。
眼前浮現出一個半透明的面板，懸浮在空中，像科幻電影里的全息投影。
面板上顯示著一行字：
**"情緒釋放系統已激活。"**
我揉了揉眼睛。
面板還在。
**"檢測到宿主情緒值突破臨界點，系統自動激活。"**
**"初始任務已發布：在直屬主管面前發瘋一次。"**
**"任務獎勵：現金500元。"**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十秒鐘。
然后我伸手去摸那個面板。
手指穿過去了。
不是幻覺。
是真的。
我轉頭看了看周圍。蘇曼還在聊奶茶，張恒還在打電話，沒有人注意到我面前浮著一個發光的面板。
只有我能看到。
面板又彈出一行字：
**"溫馨提示：宿主當前情緒值已滿。建議盡快完成任務，釋放情緒。長期壓抑情緒將對宿主身心健康造成不可逆損害。"**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那個面板。
發瘋一次。
五百塊。
我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
是一個被逼到墻角的人，突然發現墻上有一扇門的那種笑。
：初次發瘋
第二天早上，我站在公司樓下，抬頭看著那棟灰色的寫字樓。
面板還浮在眼前。
昨晚我試了一晚上——揮手、眨眼、心里默念"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