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炸了。
“放屁！造謠***！這女的誰啊，有證據嗎？”
我沒廢話，直接掏出一個U盤插在電腦上。這是系統說給我修復的原始芯片，跟之前被黑掉的那份一模一樣。
“你們聽聽這個。”
我按下播放鍵，一段清晰的錄音從手機外放出來。前半段是季言川經紀人的聲音，壓得很低：“跟音響師說好了，墊音開到百分之七十，所有高音全部用預錄音軌，你只需要動嘴型就行。”
接著是季言川本人的聲音，懶洋洋的：“上次那場H市的不小心對口型錯了兩個音，差點被拍，這次讓團隊盯緊點。”
錄音里還有一陣笑聲，帶著不屑：“反正粉絲又聽不出來，她們只看臉。”
直播間徹底瘋了。
彈幕刷屏速度已經看不清字了，我瞥到熱度榜正在瘋狂往上竄，“知**小A”五個字直接沖上熱搜第一。點贊量突破四十萬，還在翻倍。
但我顧不上高興，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喊：快跑。
我掐斷直播，屏幕上的彈幕停留在最后幾秒，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ID——“ForeverYou”。
那個瞬間，我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那是溫如許的曾用游戲ID。
我認識她十年，她所有社交賬號都叫“ForeverYou”。她死后，我試過無數次登錄，永遠顯示“用戶不存在”。
我猛地抓過手機，想點進那個ID的主頁，手抖得連屏幕都按不準。
電話突然響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就在本地。我猶豫了一秒，還是接了。
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你是知**小A？”
“你——”
“我是季言川的經紀人，”他打斷我，“你最好躲好一點。因為不管你是誰，我都有辦法讓你再也開不了口。”
電話掛斷。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手心里的冷汗把手機屏幕都糊花了。
我正準備收拾東西跑路，手機上彈出一條本地新聞推送：“據本臺消息，知名網紅‘知**小A’已被家屬確認失聯三天，警方已介入調查。”
我愣住了，又看了一遍。
失聯三天。三天前，那是我第一次被全網罵抄襲的時候。那時候我根本不認識什么“知**小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