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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待會兒去他家查個底掉！我就不信搜不出他勾結老外的證據！”
2
我推開自家院門時，手頓了一下。
院子里原本擺得整整齊齊的三十多盆果苗盆栽，已經被掀翻了大半。
兩三個穿著迷彩服的閑散青年正蹲在墻角抽煙，看見我回來，站起來拍拍**上的土。
“喲，正主兒回來了。”
領頭的那個我認得，劉大強的親弟弟劉二壯，平時在鎮上開黑摩的。
我沒理他，徑直走進堂屋。
桌上擺著的那臺舊電腦屏幕已經碎了，主機箱歪在一邊，插頭被拔得**。
抽屜被拉出來扣在地上。
我蹲下身，撿起散落一地的農學筆記。
三年前我在農科院實驗室培育出的抗寒果苗配比數據，全記在這些紙上。
有的頁面被踩上了泥腳印，有的干脆撕成了碎片。
“找著沒？”
院外傳來劉大強的聲音，緊接著皮靴踩在碎瓦片上的咔嚓聲越來越近。
劉二壯迎上去。
“哥，這小子藏得深，翻半天沒翻出啥東西。”
劉大強一把推開弟弟，走到我跟前。
手里提著一把砍柴刀。
“讓開。”
他用刀背挑開我，蹲下去扒拉那些筆記。
翻了兩頁，瞇起眼睛辨認那些英文字母和數字。
“啥玩意？”
“裝神弄鬼的，指定是密碼本！”
劉大強站起身，當著我的面，把幾本筆記摞在一起，雙手一扯。
嘩啦一聲。
紙張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把撕碎的筆記扔在地上，又踩了兩腳，鞋底碾過紙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繼續搜！搜身！”
劉二壯和另一個青年立刻沖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膊，把我死死按在門板上。
劉大強拎著刀走過來。
“周陽，識相的就把老外給你的金卡交出來。”
我盯著他。
“沒有金卡。”
“放屁！給老外當翻譯能沒好處？”
劉大強說著，一只油膩的大手直接朝我腰間摸過來。
我的膝蓋猛地抬起來。
精準地撞擊在他的下巴上。
砰的一聲悶響。
劉大強整個人仰面栽倒，砍柴刀甩出老遠，砸在水缸上哐當一聲。
鼻子里噴出的血糊了半張臉。
院子里瞬間安靜了。
劉二壯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后紅著眼就要朝我揮拳。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