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萬，上個月剛被**。你以為他為什么非要寫他名字？他那是拿你的房子當救命稻草。"
我沒說話。
"還有。"陸遠又掏出手機翻了翻。"蘇婉上個月在社交平臺上發了條動態，秒刪的，我截了圖。"
一張模糊的截圖。
配文："有些人注定是跳板。"
配圖是一雙女人的手，搭在一輛白色寶**方向盤上。
蘇婉不會開車。
那輛寶馬也不是我的。我開的是一輛六年車齡的國產SUV。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車里安靜了很久。路燈上的蛾子撞了一下燈罩，掉下來，又飛上去。
"陸遠。"
"嗯。"
"幫我查一個東西。"
"什么？"
"那輛寶馬是誰的。"
他看著我，像在確認什么。然后點了點頭。
"還有。"我把手機屏幕按滅。"從今天開始，我跟蘇婉、跟她家里人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錄音。"
"你想干什么？"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我自己也不確定要干什么。我只知道那個答應的"行"字說出口之后，有什么東西結束了。
不是愛情結束了。
是我不想再當傻子了。
那晚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
我躺在床上，翻了蘇婉的朋友圈。
最近一條是四天前，我買的那束花。她舉到臉旁邊，笑得很甜。配文："有人對我真好。"
三百二十個贊。
我又往下翻。
兩周前，一張奶茶的照片。
一個月前，一句"今天好累"。
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有一條，是兩個月前發的。定位是市中心一家日料店，人均四百。配文只有一個字："嗯。"
我沒請她吃過日料。
我把這條動態截了圖，放進一個新建的相冊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我取的是"賬本"。
第二天一早，蘇婉發來消息。
"老公，昨天看的房子我越想越喜歡。飄窗那里放個小桌子，周末你陪我看書好不好？"
我對著屏幕打了幾個字。
"好。一切都聽你的。"
她回了一串親親的表情包。
我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三年。
是你先動的手。
第三章
周三晚上，蘇婉打電話來，說她爸媽想請我吃頓飯。
"就在我家，我媽親自做。她說上次看房沒好好招待你，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