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我們去逛了超市，他買了一大堆食材，做了很豐盛的一餐。
吃完飯，我幫他一起收拾桌子，他說自己明天也要出去找工作了，早上和晚上可能沒辦法幫我做飯，問我是否支持他。
“你有什么技能？現在騙子公司很多，不如周末我陪你一起找。”
“我當然做我的老本行啊，我在附近的菜市場打聽過了，放心，不會有危險的。”
6
危險來了。
我趕到醫院時，高洺已經醒來，他頭上纏著紗布，半靠著躺在床上，點滴一點一點流入他體內。
察覺到動靜，他側頭看了我一眼又快速收回視線，眼神很冷，和以往的溫柔不一樣。
醫生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他先是給我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術語，最后用白話講就是他腦子出了問題，可以選擇自己觀察或轉到大醫院。
好吧，原來在他自稱古人的時候腦子就已經壞了。
我留在醫院照顧他，晚上的醫院有些吵鬧，我在走廊里來回打轉，沒有多余的錢給他治病。
在醫院的這幾天，高洺很奇怪，清醒的時候就看著窗外發呆，一句話也不說，問他問題也只會點頭或搖頭，眼神里多了一種我看不清的漠視。
出院時，他依舊一言不發跟我回了出租屋。
我的工作又丟了，也算有時間陪他了。
只是他越來越沉默，開始躲著我，在房間里能待上一整天，我開始有些擔心他，考慮是不是要拿出自己的積蓄給他治病。
一周后，他坐到客廳沙發上和我一起看電視，似乎和以前一樣，但我能感覺到他變了。
“喂，”他語氣冷冰冰的，“借你手機一用。”
哦，對，備用機在車禍中被摔碎了。
我沒直接給他手機，“你想做什么？”
他看出了我的顧慮，“打個電話，我把號碼念給你，你幫我打。”
我撥出了電話，那邊幾乎沒延遲接聽，“喂，”聽起來是比較年輕的聲音。
高洺示意我打開免提。
“我是高洺。”
“高總？我嘞個老祖宗啊，您在哪兒啊，怎么失蹤這么多天，我們找您都快找瘋了，您沒事吧？我馬上帶人去接您，公司還有一攤子事等您處理呢。”
高洺說了我家地址后就掛斷了電話，他翹起二郎腿，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