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嬌嬌明早要去砸大棚的恒溫閥門，你不攔？”
我把封口袋貼身塞進口袋最深處。
農科院良種唯一授權協議幾個紅字透過薄膜隱隱看得見。
我沖他搖了搖頭。
“讓她去砸。”
“沒有現場破壞的物理痕跡，農科院下鄉公證根本不好定損。”
林浩直勾勾看了我幾秒，從兜里掏出把生銹的十字螺絲刀塞進我掌心。
“明早趙光棍來接親，他那輛破摩托的油管我剛給拔了。”
他轉頭重新擠進半米高的泥洞口。
“你明天從正門走，沒人能帶走你。”
“我現在去鎮上找張學長帶人過來。”
天剛蒙蒙亮，柴房門被一腳踹開，灰塵撲得滿臉都是。
大伯背著手走進來，身后跟著滿臉橫肉的趙光棍。
趙光棍把粗麻繩甩得啪啪響。
“趕緊綁起來裝麻袋，那八萬彩禮今天正好給村里當大棚啟動資金！”
他**手直接伸向我的衣領。
“省城回來的女大學生，讓我摸摸這身肉到底滑不滑。”
我攥緊螺絲刀抵住他頸部大動脈，血珠順著生銹的刀尖滾出來。
“你碰我一下試試。”
大伯一巴掌重重扇在我后背，把一張紙砸在我臉上。
“反了你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指著門外，臉上的橫肉抖個不停。
“買家剛打電話催命，大棚的果子一夜全爛了，三百萬違約債今天你必須背！”
我松開手，把螺絲刀扔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
“大伯，昨天你們村委已經把大棚收回去了。”
我看著他，“****寫著盈虧自負，爛果子的賬跟我有什么關系？”
大伯臉上橫肉一顫。
他沖院子外用力一揮手。
“村長的話在這村里就是規矩！昨天那張紙老子早撕了！”
“現在這是最新的借村集體資金經營虧損證明！”
幾十個拿鐵鍬的村民全涌進院子，把柴房堵得嚴嚴實實。
大伯把借條懟到我臉上，紙邊劃破我嘴角。
“馬上按手印背債，不然今天就讓全村人弄死你！”
一百多人的院子里，沒有那個染黃頭發的身影。
我媽從人群里擠進最前面，一把揪住我頭發往下壓，幾根頭發直接斷在她指縫里。
“死丫頭，趕緊把債認了去嫁人，別連累浩浩以后娶媳婦！”
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