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你在這兒工作？”

德拉科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比平時緊了一點。“圣芒戈醫院。”他簡短地說。

“哇，”少年哈利眼睛亮了，往前湊了半步，“治療師？真的？”

“真的。”德拉科回答。

“主治治療師？”少年哈利又問，語氣里是純粹的驚奇，像看到炸尾螺跳舞。

“是。”

“厲害啊。”少年哈利咧嘴笑了，完全無視旁邊成年哈利越來越沉的臉色，“那你現在是用魔藥和咒語救人？”

“這是基本工作。”德拉科說，指尖無意識地捻了捻袖口。這對話太怪了，怪得他有點措手不及。

“基本工作，”少年哈利重復了一遍，點點頭，突然說，“那你能給我看看嗎？我剛被甩過來，說不定有什么內傷。”

德拉科和成年哈利同時愣住。

“什么？”德拉科皺眉。

“我啊，”少年哈利指指自己，一臉認真，“時空跳躍后遺癥什么的。你是主治治療師，檢查一下？”他說得理直氣壯，甚至帶了點期待。

成年哈利的額角跳了跳。“你沒事，”他聲音硬邦邦的，“你需要去魔法部事故司報到，不是在這兒麻煩治療師。”

“你怎么知道我沒傷？你又不是治療師。”少年哈利立刻頂回去，“我覺得我需要檢查。而且，”他轉向德拉科，語氣軟了點，甚至帶了點試探，“馬爾福，你看我臉色是不是有點白？頭也有點暈。”

德拉科看著他。少年哈利臉頰因為剛才的跑動還有點泛紅，眼睛亮得驚人，哪里像頭暈的樣子。但他沒戳破。

“基礎檢查可以。”德拉科聽見自己說，聲音平穩，“圣芒戈對自稱不適的訪客有評估義務。”他看向成年哈利，公事公辦，“符合規程。至于之后去魔法部還是留觀，等結果出來再說。”

成年哈利盯著他，德拉科能感覺到那目光里的不贊同，和一點別的、被壓下去的東西。最終，哈利深吸口氣，點了點頭，動作有點僵。“好。按規程辦。但事故司的人馬上到，我得在場。”

“請便。”德拉科側身，指向治療室，“這邊，波特先生。”他特意用了先生，微妙地劃了條線。

少年哈利立刻跟上去，腳步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