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釋。”
“那王爺是在知會我?”
“……算是。”
我放下筷子,正色看著他。
“王爺放心,柳姑娘住在府里,我會好好照應。不會失了禮數,也不會讓外頭說閑話。”
蕭珩看了我一會兒,點了點頭。
“你一向妥帖。”
妥帖。
這是他對我最高的評價了。
他吃了幾口飯,起身要走。
走到門口又停住。
“昭寧。”
“嗯?”
“你送去清風院的
我笑了笑。
“應該的。”
他走后,青禾替我收拾碗筷,手上勁兒用得大,碗碟叮當響。
“王妃,他就是來替柳若煙道謝的?”
“不然呢?”
“您不覺得憋屈嗎?”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月亮掛在屋檐上,清清冷冷。
“青禾,嫁給蕭珩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他心里裝的不是我。我從沒有妄想。沒有妄想,就不會覺得憋屈。”
“可是—”
“去把明天上香要用的東西準備好。”
青禾看著我,到底沒再說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青禾去了慈恩寺。
寺里人不多。
住持明覺大師是我的故交,見我來了,親自泡茶招待。
“王妃今日怎么得閑?”
“來躲清靜。”
明覺笑了笑。
“施主面帶憂色,可是有煩心事?”
“大師猜到了?”
“猜到了不算本事。老僧只想問一句—施主在那王府里,可還撐得住?”
我端著茶,沒說話。
撐得住撐不住,都得撐。
我沈昭寧沒有退路。
從慈恩寺回來的路上,馬車在朱雀街被堵住了。
青禾掀開簾子看了一眼,臉色古怪。
“王妃,前頭是柳若煙的馬車。”
我沒說話。
“她好像在跟人說話……是榮安郡主。”
榮安郡主,太后的侄女,京城社交圈的***。
青禾側耳聽了一會兒,壓低聲音:“榮安郡主在問柳若煙,是不是回來跟您爭王妃的位子。”
“柳若煙怎么說?”
“她說……她說我和蕭珩青梅竹馬,這些年分開不過是一時之氣,如今我回來了,有些事自然要回到原來的位置。”
我靠在車壁上。
好一個“回到原來的位置”。
“走吧,繞路回去。”
“王妃不去跟她們打個招呼?”
“我為什么要去?讓人看我跟她當街碰面的笑話?”
馬車繞了路,從側門回了王府。
剛進院子,管家老趙又來了。
“王妃,有件事……”
“說。”
“柳小姐今天把清風院的布置改了,說那些被褥花色不好,讓換成月白色的。還說院子里的海棠樹礙眼,想移走。”
我愣了一下。
那棵海棠樹是我進府時親手種的。
“她住清風院,清風院的事她做主。但海棠樹不在清風院的地界里,那是種在院墻外的。”
“可她說—”
“告訴她,院墻以內她隨意,院墻以外,得來問我。”
老趙點頭哈腰地走了。
晚間,蕭珩又來了正院。
不過這次,他的表情不太好。
“昭寧,若煙說你不讓她移院子外的海棠樹。”
“是我種的。”
“一棵樹而已。”
“是一棵樹。但也是規矩。她住客院,客院以外的東西不歸她管。今天是樹,明天是什么?后天呢?”
蕭珩看著我,半天沒說話。
“你平時不是這樣的。”
“我平時怎樣?”
“你一向大度。”
我站起來,直視他。
“王爺,大度是對客人的禮節。但規矩是這個家的根基。我可以送她綢緞、送她首飾、送她任何東西。但府里的規矩,不能破。今天我讓了一步,明天所有人都會覺得,這個王妃好說話,好拿捏。”
蕭珩沉默了片刻。
“那棵樹……就留著吧。”
他轉身走了。
我坐回椅子上,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這是三年來,我第一次跟蕭珩硬頂。
青禾從屏風后面探出頭來。
“王妃,您剛才好厲害。”
“別鬧。去把明天要用的藥材單子理出來。”
“藥材?”
“嗯,我答應過城南的義診堂,后天去送一批藥。”
青禾瞪大了眼。
“這種時候您還操心義
小說簡介
《滿京城都知道我是替代品,沒人知道我在等柳家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浮光微瀾”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沈昭寧柳若煙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滿京城都知道我是替代品,沒人知道我在等柳家死》內容介紹:柳若煙第三次和鎮北王鬧脾氣的時候,他終于倦了。幕僚遞來京城適婚女子的名冊,他隨手一翻,指尖停在我的名字上。“沈昭寧,尚書府嫡女,性情溫和,知書達理。”他看都沒多看一眼。“就她吧。”我嫁進鎮北王府那天,柳若煙被她父親柳太傅押著送去了江南。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個替代品。可替代品又如何?三年里,我打理王府上下,井井有條。對外應酬、對內管家,沒出過一次差錯。蕭珩待我客氣疏離,不親近也不冷落。我覺得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