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大。律所給你平臺，你也要理解律所安排。"
我站起來。
"平臺這兩個字，別用得太順口。"
白薇臉上的笑沒了。
"你什么意思？"
我看著她。
"沒我那幾年通宵寫的材料，這個平臺現在還在城西那間小辦公室。"
許懷安重重放下茶杯。
"沈知意！"
我沒停。
"也別說替我減負。想拿走我的項目，就直說。"
周啟說：
"你這話太難聽了。"
我看向他。
"周總，昨晚分獎金的時候，你沒覺得難聽。"
他臉紅了。
白薇站起來。
"沈知意，你是不是覺得明衡離了你就不行？"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夾。
"我沒這么說。"
她追問：
"那你擺什么資格？"
我看著她。
"我只是提醒你們，區里那個項目，明天下午要補交確認函。"
許懷安皺眉。
"什么確認函？"
我說：
"最終服務負責人確認函。"
周啟翻平板的手頓住。
白薇立刻問：
"你怎么沒跟我們說？"
我笑了。
"我被移出群了。"
會議室里沒人接話。
許懷安看著我。
"知意，這種事不能賭氣。"
我說：
"我沒賭氣。通知昨晚發到項目對接群，要求原負責人簽字確認。你們既然要規范化管理，應該也知道這件事。"
周啟拿起手機，飛快翻消息。
白薇盯著我。
"原負責人是你？"
我說：
"至少昨晚還是。"
許懷安放緩語氣。
"知意，確認函你先簽，后續我們內部再調整。"
我問：
"以什么身份簽？"
"明衡律師。"
"我是項目負責人嗎？"
許懷安停了下。
白薇插話：
"先把項目拿下來最重要，其他以后再說。"
我看著她。
"你拿獎金的時候，也這么說嗎？"
她的臉一下沉了。
許懷安說：
"夠了。"
我把文件夾夾在手里。
"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回去搬辦公室。"
許懷安盯著我。
"下午三點開管理會，你參加。"
我說：
"我已經不是管理層了。"
他語氣更低。
"沈知意，別讓我難做。"
我停在門口。
"那你們也別把我當傻子。"
我回到辦公室時，行政的人已經進來了。
兩個年輕人正在拆我書柜上的案卷盒。
助理小唐站在門邊，眼眶發紅。
"沈姐，他們說今天中午前必須搬完。"
我把文件夾放到桌上。
"先別動客戶原件。"
行政主管跟進來。
"沈律師，許主任說貴賓洽談室下午要用，白律師要接待客戶。"
我問：
"白律師？"
小唐小聲說：
"白薇上午剛換了名牌，已經是權益合伙人了。"
行政主管說：
"這是律所安排。"
我看著他們手里的箱子。
"我的私人文件，誰讓你們碰的？"
行政主管賠笑。
"我們只是幫您搬。"
我拿起一個案卷盒。
里面夾著區里項目的會議紀要。
第一頁最上方，是區司法局劉處的手寫批注。
"沈律師負責，溝通順暢。"
行政主管看了一眼，馬上移開視線。
小唐壓著火。
"沈姐，他們連你的杯子都要搬到資料區。"
行政主管說：
"那邊工位已經安排好了。"
我問：
"幾個人的工位？"
"四個。"
小唐急了。
"我們團隊八個人。"
行政主管說：
"先坐四個，其他人臨時分散。"
我點點頭。
"行。"
小唐看著我。
"沈姐？"
我說：
"把所有客戶資料登記一遍，誰拿走，誰簽字。"
行政主管臉色不好看。
"沈律師，沒必要這么麻煩吧？"
我看著她。
"有必要。"
她不說話了。
門口傳來白薇的聲音。
"沈律師，搬完了嗎？客戶兩點到。"
小唐回頭。
"白律師，沈姐的東西還沒收完。"
白薇走進來，笑得輕松。
"那就快點。大家都是同事，別弄得不體面。"
我看著她。
"你很急？"
"客戶時間寶貴。"
"哪個客戶？"
白薇揚了揚下巴。
"恒嘉地產。"
我笑了。
"他們不是你的客戶。"
白薇說：
"現在是律所客戶。"
我問：
"誰約的？"
她停了一下。
"許主任介紹的。"
我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白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