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留長發，因為林溪喜歡長發。
她必須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練鋼琴，因為林溪彈得一手好鋼琴。
她必須喝不加糖的黑咖啡，因為林溪不喜歡甜的。
她必須說話輕聲細語，走路慢步輕搖，甚至連笑的時候，嘴角上揚的弧度都要和林溪一模一樣。
稍有不慎，迎來的就是陸沉淵的冷嘲熱諷。
這天下午，蘇晚在練鋼琴的時候，彈錯了一個音符。
陸沉淵立刻走過來，“啪”的一聲合上琴蓋，嚇得蘇晚渾身一顫。
“這么簡單的曲子都彈錯？”他冷冷地看著她，“林溪五歲的時候就彈得比你好。蘇晚，你能不能用點心？別用你笨拙的樣子，玷污了她的鋼琴。”
蘇晚咬著唇，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陸總，我不是林溪。我學不會她的一切，也不想學。”
“不想學？”陸沉淵挑眉，拿出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王醫生，把蘇晚母親的藥停了吧。”
“不要！”蘇晚立刻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紅，“我學！我學還不行嗎？”
陸沉淵掛了電話，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蘇晚，記住你的本分。你要是不想**有事，就乖乖聽話。”
說完，他轉身走進書房，重重地關上了門。
蘇晚坐在鋼琴前，看著黑白相間的琴鍵，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抬手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重新抬起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彈奏著那首林溪最喜歡的曲子。
直到傍晚，陸沉淵從書房出來。
他看到蘇晚還在練琴，手指已經磨出了紅印，卻依舊沒有停下。
陸沉淵的心里莫名地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別練了。”他說，“晚上跟我去參加一個晚宴。”
蘇晚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林溪以前最喜歡參加這種晚宴。”陸沉淵的目光落在她的頭發上，“去把頭發散下來，穿那件白色的晚禮服。記住，少說話，多微笑。別給我丟人。”
蘇晚沒有說話，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走進臥室，換上那件林溪的白色晚禮服。鏡子里的女孩，長發披肩，穿著潔白的晚禮服，和墻上林溪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
蘇晚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覺得很陌生。
她好像真的快要變成另一個人了。
而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