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搬來的?”
“對,402。”
她的臉在陰影里看不太清,但我感覺她的表情變了。
“402。”她重復了一遍。
“你住幾樓?”
“三樓。301。”
“那我們是鄰居了。我叫林夏。”
她沒有自我介紹。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
“你搬進去幾天了?”
“昨天剛搬。”
“昨晚……聽到什么了嗎?”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指什么?”
“就是——什么聲音之類的。”
“沒有。”我說得很快。
她似乎松了一口氣,又似乎沒有。
“那就好。”
她轉身往樓下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如果聽到了,記住——別回應。”
“什么意思?”
“別說話,別出聲,別讓它知道你聽見了。”
“它?什么——”
她已經拐進三樓走廊,門關上了。
我一個人站在樓梯間。
燈泡又閃了一下。
上樓,開門,進屋。
我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衣柜、窗戶、衛(wèi)生間,所有角落。
什么都沒有。
正常。干凈。只是一間普通的老舊出租房。
但我心里那根弦,松不下來。
晚上十點,我洗完澡,故意沒關燈。
我坐在床上,背靠著墻,手機握在手里,錄音程序打開。
如果今晚再有聲音,我至少要證明——那是真實的,還是我自己嚇自己。
十一點。
十二點。
凌晨一點。
什么都沒有。
安安靜靜。
我的眼皮越來越沉。
快要睡著的時候——
手機屏幕亮了。
一條微信消息。
來自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頭像是空白的。
“你搬進402了?”
我心里發(fā)毛。我的微信號只有同事和家人有。
“你是誰?”
對方正在輸入……
消息彈出來。
“別住了,搬出來。”
“你到底是誰?”
“上一個住402的人,死了。”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對方又發(fā)來一條。
“她死在衣柜里。”
日記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十幾秒。
手指冰涼,像攥著一塊凍石頭。
“你在開玩笑。”我打字的手在發(fā)抖。
對方沒有秒回。
等了三十秒,新消息彈出來。
“你打開衣柜,最里面那層隔板,用力往左推。”
我看了一眼衣柜。
皮筋還綁在把手上。
“你別嚇我。”
“不是嚇你。你不看,早晚也會知道。”
頭像灰了。對方下線了。
我把手機放下,深呼吸了三次。
不可能。這是**,或者惡作劇。可能是誰從中介那里拿到了我的信息。
我不會打開那個衣柜。
我躺了下來。
閉上眼。
衣柜里傳來一聲細微的響動。
像指甲劃過木板。
“吱——”
我彈起來,開了燈。
衣柜的門紋絲不動,皮筋好好的。
什么聲音都沒有了。
我知道自己今晚不可能睡著了。
坐到天亮,七點鬧鐘一響,我做了一個決定——打開衣柜。
我解開皮筋,拉開衣柜門。
里面很深。兩層隔板,最上面一層放著幾個舊衣架。最里面那層隔板是一塊薄木板,看起來和柜壁沒什么區(qū)別。
我伸手進去,按照那條消息說的,往左推。
木板松動了。
一推就開。
隔板后面有一個夾層。
很窄,大概二十厘米深。
里面有一個東西。
一本筆記本。
A5大小,封面是淡藍色的,已經泛黃了,邊角卷起來。
我拿出來,翻開第一頁。
字跡很秀氣,用藍色圓珠筆寫的。
“2023年8月3日。搬進402。房租真的很便宜,八百塊。房東是個老**,人有點怪,不太說話。跟我說了一堆規(guī)矩,什么晚上不能開門之類的。我沒當回事。”
我的心跳加速了。
翻到下一頁。
“8月5日。第二晚了。彈珠聲,從天花板傳來。我查過,五樓501沒有住人。那彈珠聲是從哪來的?”
再下一頁。
“8月8日。衣柜的門又自己開了。我用膠帶貼死了。但早上起來膠帶斷了,門又開著。”
“8月12日。有人敲門。凌晨兩點。我從貓眼看出去。”
后面的字跡突然變得潦草。
“沒有人。門外沒有人。但敲門聲還在繼續(xù)。就在門上。就在我眼前的那扇門上。”
“有什么東西在我看不到的角度敲門。”
我翻到下一頁,手已經在發(fā)抖了。
小說簡介
《驚悚:租房那晚,房東警告讓我別出門,我沒忍住》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喜歡巧克力的小馬駒”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林夏張老太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驚悚:租房那晚,房東警告讓我別出門,我沒忍住》內容介紹:規(guī)矩我在這座城市租了三年房,從沒見過這么便宜的價格。月租八百,押一付一,市中心老小區(qū),獨立單間帶衛(wèi)生間。中介發(fā)來的照片模糊不清,但地段好得離譜——步行十分鐘到地鐵站,樓下就是便利店。“這價格,不會有什么問題吧?”我在微信上問。中介秒回:“房東急租,圖個人氣。老人家一個人住,就想樓里有個年輕人。”我沒多想。北漂五年,工資剛夠溫飽,上一間合租房因為室友半夜帶陌生男人回來,我被迫搬了出來。身上只剩兩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