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膽子？”
“你哪來的熊心豹子膽？”
問話出自沈曼之口，音量雖輕，卻宛如數九寒天的利刃，字字透著凜冽的寒氣，令人不寒而栗。
緊接著，她將手中疊起的紙張狠狠摔在辦公桌上，那紙張拍擊桌面的聲響，較之先前的耳光更讓人心驚肉跳，仿佛是末日喪鐘敲響。
好像是命運的重錘敲響。
那是蘇雪的辭呈被她攤開，重重地拍在桌上，紙張撞擊桌面發出的聲響，比先前的耳光更令人膽戰心驚，仿佛命運的重擊已然降臨。
辭呈下還壓著一張打印的獎金發放通知，其中數字欄里那刺眼的“48.00”猶如一把利刃，深深地刺痛了每個人的眼睛，讓人不敢正視。
48.00”像那鮮紅的“48.00”猶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入每個人的眼簾，讓人無法面對，那份刺痛，像一把鋒利的刀一般，直直地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那兩個數字映入顧遠的眼簾，他頓感周身的活力都流逝殆盡，面色也變得毫無生氣，宛如一張蒼白的紙頁。
顧遠注視著那兩個數字，面色一點點變得慘白，干澀的喉嚨讓他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飄零的樹葉。
“沈總，這……這是按照規章**來的……”他艱難地說道，想要解釋。
“解釋？”
沈曼打斷了他的話，兩道目光如同燃燒的火焰般，牢牢地鎖定著他的雙眼。
顧遠的那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讓人無**視。
像風中的落葉，“沈總，這是……這是按**來的……”
“**？”
沈曼打斷他，目光如炬，像沈曼截斷了他的話頭，目光銳利如炬，仿佛兩團燃燒的火焰，牢牢鎖定他的雙眼。
往日里那雙總是沉著冷靜的眼睛，此刻怒火中燒，似乎要將他徹底吞噬，讓他無所遁形。
“公司有哪一條規定，允許月度績效獎金只發四十八塊錢？”
顧遠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好像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緊緊掐住了他的脖子，顧遠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他……他上個月的項目完成度沒達標…他的嗓音低微到近乎消失，如同蚊蚋的低鳴，生怕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微弱得幾乎難以捕捉。
“哪個項目？”
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