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了幾次？"
他沒抬頭。
"……兩次。"
"避孕了嗎？"
他的整張臉漲紅，聲音含混不清："都注意了……"
我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
"這套房子現在市價大概三百一十萬。你出多少，買斷我的份額。"
他猛地抬頭，碰翻了茶杯。
茶水漫過桌面，滴在木地板上。
"我不想離婚！這個家不能散！"
"那你想怎么樣？"
我把那張保溫飯盒的截圖放大，遞到他面前。
"把人接回來，三個人一起過？"
他兩條腿一彎，從沙發上出溜下來，跪在茶幾旁邊。
膝蓋壓進了滿地的茶水里，褲子立刻洇濕了一**。
"求你了，看在小柏的份上……我馬上辭職，換一家公司。"
我低頭看他。
鼻尖發酸，但眼睛干得很。
"你三十五了，不是十五歲。做了什么事就認什么賬。"
門鈴響了。
陸承序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
我去開門。
快遞員遞進來一個扁扁的紙盒，寄件人一欄寫著：白。
我當著他的面拆開。
一條絲巾，疊得整整齊齊，附帶的小票上寫著一千二百塊。
陸承序的臉徹底垮了。
"不是我讓她買的，是她自己……"
我連盒帶票一起扔進門口的垃圾桶。
"晚**自己找個地方住，把鑰匙留下。"
"你不能這樣！"
他沖過來拽住我的胳膊。
"我媽明天要過來看小柏，你不在家她會多想……"
我甩開他的手。
"你怕她知道？"
他的手機屏幕亮了。
來電顯示三個字：白雨彤。
鈴聲在客廳里一遍遍地響，刺得人頭疼。
他愣在原地，沒敢接。
"正好。"
我把他的手機拿起來，放到他手心里。
"明天**來了，你要么自己跟她說清楚，要么，我替你說。"
我拎起包，轉身出了門。
關門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了很久。

下午三點，我在商場里買了一支錄音筆。
手機響了十七次，全是陸承序打來的。
第十八次，號碼換了。
婆婆。
我站在扶梯旁邊，看著屏幕閃了整整八秒，才接起來。
"小柏在我這兒。"
陸美芳的聲音又尖又硬，劈頭就是一頓教訓。
"你們大人的事別拖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