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往學生。
那些人有說有笑。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可不知道為什么。
現在的陳默忽然發現——
他們的動作，太整齊了。
像復制粘貼。
每個人嘴角弧度都一模一樣。
甚至連眨眼頻率都一致。
一種巨大的寒意，緩緩爬上脊背。
林晚低聲說：
“別表現得異常?！?br>“它們最討厭不正常的人。”
“記住。”
“從現在開始——”
“無論你看見什么?！?br>“都要假裝正常。”
說完。
她轉身離開。
白色校服在走廊盡頭消失。
陳默站在原地。
大腦混亂。
就在這時。
廁所鏡子里。
忽然出現一行血字。
你為什么能看見我們？
陳默瞳孔驟縮。
下一秒。
鏡子里的“自己”。
忽然咧開嘴。
露出一個極其夸張的笑容。
而現實中的陳默。
根本沒笑。
鏡中的“他”緩緩開口。
“你會害死所有人?！?br>“因為——”
“它們已經注意到你了。”
“啪！”
廁所燈忽然熄滅。
黑暗降臨。
而黑暗里。
響起了無數密密麻麻的爬行聲。
像有什么東西。
正從四面八方向他靠近。
第二章：正常人守則
黑暗里。
有什么東西正在爬。
“咔噠?！?br>“咔噠。”
“咔噠?！?br>聲音從廁所四面八方傳來。
像無數指甲在瓷磚上摩擦。
陳默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他看不見。
但能感覺到——
有什么東西，已經貼到了自己背后。
呼吸聲。
越來越近。
腐臭味鉆進鼻腔。
他甚至能感覺到，有濕冷的“頭發”緩緩掃過自己脖子。
耳邊忽然響起林晚的聲音。
“別動?！?br>她的語氣極低。
“尤其別回頭?！?br>陳默牙齒都在發抖。
黑暗中。
有什么東西，貼著他的耳邊笑了一聲。
“嘻?！?br>下一秒。
廁所燈忽然重新亮起。
一切恢復正常。
隔間安靜。
鏡子干凈。
仿佛剛才那些東西從未存在。
只有陳默背后的校服。
已經被冷汗徹底浸濕。
林晚站在他旁邊，臉色有些蒼白。
“跟我走?！?br>……
兩人一路走到舊實驗樓后面。
這里幾乎沒人來。
墻皮脫落。
爬滿黑色霉斑。
遠處教學樓還能聽見學生嬉鬧聲。
但這里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