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騙我？”
“什么騙不騙的！”王秀蘭拎起茶幾上的排骨，轉身往廚房走，頭都沒回，“別想不開了。過兩天讓磊磊帶你去買件新衣服，這事就過去了。”
廚房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晚站在客廳中間，手指還捏著那張流水單，指節發白。
她聽見王秀蘭在廚房里哼起了小曲。
第五章 丈夫的態度
**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
他身上有股工廠的機油味，進門先喝水，喝完才看到林晚坐在床邊沒睡。
“怎么還不睡？”他打了個哈欠。
“**今天來了。”
**脫外套的手頓了一下：“哦，說什么了？”
“我問她那十萬塊錢去哪了。”林晚盯著他的臉。
**低頭換鞋，聲音悶悶的：“媽跟我說過這事，我當時覺得……幫幫張強也應該。”
林晚的聲音一下子哽住了：“所以你知道？”
“媽也是怕你不同意才……”**坐到床邊，**膝蓋，沒看她。
“所以明知道我不會同意，所以騙我？”
**沉默了很久。
“媽說了，等小曼家那邊的彩禮到了，就還給你。你別這么小心眼，一家人要和氣。”他終于擠出這幾句，語速很快，像背課文。
林晚覺得自己聽錯了：“**，我是你老婆。**騙走我的嫁妝，你說我小心眼？”
“那能怎么辦？她是我媽。”**的聲音低下去。
“那我爸媽呢？那十萬塊是他們半輩子的血汗錢！”
**不說話了。他拉過被子躺下去，背對著她。
“明天還要上班，睡吧。”
很快，鼾聲響了起來。
林晚坐在黑暗里，眼淚無聲地淌了滿臉。
她沒有擦。
她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的鼾聲讓她惡心。
第六章 錄音筆的準備
第二天上班，林晚眼睛腫得像核桃。
同事小劉湊過來：“怎么了？哭過？”
林晚搖搖頭。
小劉壓低聲音：“我跟你說，我朋友上次被她婆婆坑了彩禮，后來靠一段錄音打贏了官司。那老**在電話里親口承認的，賴都賴不掉。”
林晚手里的掃碼槍停了。
下班后，她拐進街邊一家文具店。
“老板，有錄音筆嗎？”
老板從柜臺下面翻出一個巴掌大的，銀灰色：“這個，三十八。”
林晚付了錢，回到家躲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