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林晚秋的指甲掐進掌心。留在張家？讓小寶過上輩子那種被當成累贅、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她死過一次，就是為了避免這件事。
"娘，容我想想。"
張劉氏不太滿意這個答復，但她覺得林晚秋不敢反抗，就擺擺手："行，你想想，別讓娘等太久。"
張劉氏走了。林晚秋端起那碗糊糊回西廂房，關上門。
小寶窩在炕角，手里攥著一根草繩，自己跟自己翻花繩玩。見媽媽進來，他抬起頭，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媽媽。"
林晚秋的心軟成一團。她把碗放在炕沿上，蹲下來摸了摸兒子的臉。瘦，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頭發枯黃，哪像一個三歲的孩子。
"小寶乖，喝點水。"
她借著袖子的遮掩，從空間里引了那靈泉水出來——清冽甘甜，倒在小寶的粗瓷碗里。
小寶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咂咂嘴："甜。"
林晚秋眼眶一熱。
一整天，林晚秋都在觀察那空間的作用。她偷偷把空間里的靈泉水兌在鍋里煮菜，那菜葉子翠綠翠綠的，吃起來帶著一股清甜。張劉氏多吃了半碗，但沒多想，只當是今天心情好胃口好。
變化最大的是小寶。
睡前，她又偷偷喂了小寶幾口靈泉水。到了夜里，小寶的咳嗽**顯輕了——那咳嗽已經斷斷續續折磨了他一個多月，張劉氏不肯帶他去看病，只說"小孩子咳嗽正常"。
但更讓林晚秋驚喜的，是傍晚時分她偷偷去了自留地。
張家的自留地在村子東頭，不大的一小塊，種著幾壟白菜和蘿卜。因為缺水少肥，菜葉子蔫巴巴的，跟村里別家的地差不多。
林晚秋蹲在菜地邊，確認四下無人后，偷偷從空間里取了一捧土——那黑土油潤潤的，散發著淡淡的草木香。她把它混在自留地的土里，又澆了一點靈泉水。
第二天一早她再去看，整個人愣住了。
那塊混了空間土的菜地，白菜葉子水靈靈地舒展開來，比旁邊的菜整整大了一圈，顏色深綠發亮，像打了激素一樣。不，就算是打了激素也沒這么夸張。
林晚秋趕緊用雜草把那片菜蓋住，心里又驚又喜。這空間的肥力太驚人了，但也太顯眼，絕對不能讓人發現。
回去的路上，她在村口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