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他這個人來的。
我和顧衍怎么在一起的呢？
還得從林婉說起。
說起來我和林婉挺有緣，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后來又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只是上了大學之后專業不同，聯系就少了。偶爾在食堂碰見打個招呼，僅此而已。
直到有一天，半夜十一點多，顧衍給我打電話，問我能不能來接他。
我說能。
他說喝了酒，開不了車，給我發了個定位，順手轉了五百塊打車費。
大半夜的，我騎著我那輛二手電動車就去了。
大少爺站在酒吧門口，看見我的小電驢，愣了兩秒，然后笑了："我還沒坐過這玩意兒。"
"要不我幫你叫個車？"
"算了，就這個吧，吹吹風。"
我載著少爺往學校騎，夜風挺涼的。
騎到一半，大少爺突然開始嘟囔："她拒絕我了……我頭一回跟人表白……她居然不要我……"
顧衍越說越委屈，聲音悶悶的，最后干脆把腦袋靠在我后背上，不說話了。
我整個人僵在那，風吹得我臉疼。
我就是來接個人，這個姿勢得加錢。
車停在男生宿舍樓下，顧衍沒下車。
他掏出手機，劃了兩下，我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轉賬，一萬五。
備注：做我女朋友。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收了。
顧衍看了一眼"已收款"的提示，把手機揣回兜里，打了個哈欠，晃晃悠悠地進了宿舍樓。
我站在樓下，涼風灌進領口，腦子才慢慢轉過來。
大少爺哪是看上我了，分明是被拒絕之后心情不好，拿我當替補呢。
我半夜躺在床上翻存款，越翻越高興，最后笑著睡著了。
第三章
我有男朋友了。
這事只有我和顧衍知道，他沒跟別人提，我也沒提。
大少爺隔三差五給我發紅包，備注通常是一個地址，加一句"過來吃飯"。
我立馬換衣服出門。
不光有紅包，還省了一頓飯錢，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有時候是單人局。顧衍包了個包間，一個人坐著慢慢吃飯。
大少爺養尊處優慣了，吃飯慢條斯理，一筷子菜能嚼半天。
我坐在對面悶頭干飯，五分鐘一碗米飯，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種。
"你多久沒吃飯了？"
"沒有，我就是吃得快。"
他沒再說什么，又給我添了一碗湯。
有時候是多人局，他那幫朋友都在。
第一次跟他朋友吃飯，我就知道這幫人看不上我。
一桌子人穿的戴的我連牌子都認不全，開口閉口就是假期去哪個島，家里又添了什么車。
顧衍的好兄弟趙鵬舉著酒杯打量我："喲，這就是嫂子？衍哥，你口味變了啊。"
我笑了笑沒接話。
顧衍替我擋了："行了，吃你的。"
趙鵬縮了縮脖子，沒再說。
但飯局快結束的時候，林婉來了。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
白裙子，長頭發，妝容精致，笑起來溫溫柔柔的。
一桌子人都熱情了起來，招呼她坐，給她讓位子。
林婉在顧衍旁邊坐下了，沖我點點頭："蘇念？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她轉頭跟顧衍說話，聲音輕輕的，聊的是上次畫展的事。
顧衍聽著，偶爾"嗯"一聲。
我低頭吃飯，沒蹭到邊。
那天回去的路上，顧衍難得開口："你跟林婉以前很熟？"
"初中同學。"
"嗯。"
他沒再問了。
我也沒多說。有些事不用問，看那個飯局上誰才是中心就清楚了。
我不吃醋，吃醋不賺錢。
**章
大三下學期，事情開始變味了。
林婉開始頻繁出現在顧衍的社交圈里。
聚餐有她，看展有她，甚至顧衍公司搞的校招活動，她也去幫忙了。
每次我在場，她都客客氣氣的，還會主動跟我聊天。
"蘇念，你最近兼職是不是特別累？臉色不太好，要注意休息。"
"蘇念，這個包好看，我記得商場在打折，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話說得漂亮，在場的人都覺得她善良體貼。
可是每句話的落腳點都在提醒所有人：我窮，我累，我不屬于這里。
我笑笑，說謝謝。
然后回去接著干兼職，錢還是要賺的。
有一次，顧衍約我吃飯，我到了才發現林婉也在。
三個人坐一桌，氣氛說不上來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