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看什么看!走!"馬衙役一鞭子抽在我肩上。
我收回目光,低下頭。
不急。
我需要一個機會。
第六章 山匪劫道
機會來得比我想象的快。
第八天,我們路過一段山路的時候,遇到了山匪。
說是山匪,其實就是幾個餓急了的流民,拿著鋤頭和木棍攔路。
他們看中了押送隊伍的干糧和銀錢。
胡衙役和馬衙役都不是什么硬骨頭。
馬衙役甚至跑得比犯人還快。
混亂中,犯人們四散奔逃。
枷鎖太重,我跑不快。
一個流民沖過來,一棍子打在我的枷鎖上,木頭當場裂了。
不是打我,是想搶我脖子上套著的鐵鏈——他以為那是值錢的東西。
枷鎖散開的瞬間,我的肩膀突然一輕。
我來不及多想,拔腿就跑。
往山里跑。
跑了不知道多久,天黑了。
我在一條溪邊停下來,低頭喝水。
溪水冰涼,灌進胃里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歇了一會兒,我繼續往前走。
必須找到路。
必須找到那個巡按大人。
天亮的時候,我聽到了人聲。
不是山匪的聲音,是有規律的馬蹄聲和說話聲。
我從灌木叢里探出頭。
是一支隊伍。
大約七八個人,穿著普通的棉布衣裳,但坐騎清一色是好馬,鞍具也是上等貨色。
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男人,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面容冷肅,坐在馬上的姿態很挺拔。
他身邊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時不時低聲和他說話,態度恭敬。
這不是普通的商隊。
我正在猶豫要不要出去,腳下一滑,從坡上滾了下去。
"什么人!"
幾個隨從立刻拔刀圍了過來。
我摔得七葷八素,掙扎著抬頭。
為首的年輕男人勒住馬,低頭看著我。
他的目光很銳利,上下掃了我一眼。
"你是流犯?"
我身上還穿著犯人的衣服,脖子上有枷鎖磨出的紅痕。
瞞不住。
"大人。"我跪在地上,聲音沙啞,"我有冤情。"
第七章 攔馬告狀
那人沒有說話,身邊的中年人卻皺起了眉頭。
"大人,趕路要緊。路上遇到的流犯,個個都說自己有冤情。"
"何況她一個***……"
"我沒有**。"我打斷了他的話,直視著馬上那個年輕人,"**的是秦安縣縣丞的嫡子沈明軒。他在醉仙樓和商戶之子周良爭風吃醋,拿花瓶砸碎了周良的頭。"
"他家里為了保住他,逼我這個庶女換上男裝替他頂罪。"
中年人冷笑:"這話誰都會編。有證據嗎?"
我從衣服夾層里,摸出了那枚玉扳指。
"這是沈明軒的貼身之物,刻著他的名字。案發當夜遺落在現場,他家人收拾證據的時候漏掉了這一件。"
"上面的血跡,是死者周良的。"
我雙手捧著扳指,高舉過頭頂。
年輕人終于動了。
他翻身下馬,走到我面前,拿起那枚扳指細細看了看。
"沈明軒。"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然后抬眼看我:"你叫什么?"
"沈苗苗。秦安縣縣丞沈庭坤的庶女。"
他點了點頭,把扳指收進袖中。
"帶她上路。給她一碗粥。"
中年人急了:"大人!"
"劉叔。"年輕人回頭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中年人就不說話了。
我被人扶上了一匹馱貨的馬。
顛簸中,有人遞來一碗熱粥。
我端著碗,手抖得幾乎拿不穩。
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我終于遇到了一個愿意聽我說話的人。
我還不知道他是誰。
但我知道,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第八章 巡按大人
跟著這支隊伍走了兩天,我漸漸看出了一些端倪。
為首的年輕人,旁人都叫他"公子"。
但那個叫劉叔的中年人,偶爾會在無人時低聲喊他"大人"。
隨從們對他的態度,不是對少爺的恭敬,是對上官的服從。
令行禁止,一個眼神都不敢多看。
第三天晚上,隊伍在一座驛站歇腳。
我的傷已經處理過了,背上和腿上敷了藥,不那么疼了。
"公子"坐在院子里看文書,燭火映著他的側臉。
我鼓起勇氣走過去:"公子,我有一件事想問。"
他沒抬頭:"問。"
"您……是不是巡按大人?"
他的手頓了一下。
小說簡介
書名:《被逼替弟頂罪流放三千里,冷面欽差把我寵上天了》本書主角有苗苗沈明軒,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西西今天更了嗎”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沉重的百斤枷鎖砸在我單薄的肩膀上,壓得我雙膝一軟,重重跪在粗糙的青石板上。主母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擦著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好孩子,你放心去流放地吧,你姨娘在府里,我會好好替你照顧的。"嫡弟躲在主母身后,沖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獰笑。昨天夜里,就是他用花瓶砸碎了那人的腦袋,滿身是血地跑回來。為了保住這個家里的獨苗,他們把沾血的男裝套在我身上,連夜把我送進了大牢。我低著頭,任由衙役的鞭子抽在背上,一聲沒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