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敲鐘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沒說話。
他沖過來。
"林婉！"
"今天公司出大事了！"
"你聽到沒！"
"聽到了。"
我說。
"那你倒是說點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
"我能說什么。"
"我一個家庭主婦。"
他被我噎住。
轉身又罵。
"肯定是有人眼紅老子上市！"
"老子明天就查出來！"
"老子讓他好看！"
我說："建國。"
他回頭。
"明天敲鐘儀式，我能去嗎。"
他愣了一下。
正常情況下，他絕對不會讓我去。
但今天他焦頭爛額。
他煩躁地揮手。
"去去去。"
"穿得體面點。"
"別給我丟臉。"
我點頭。
"好。"
他轉身往樓上沖，打電話去罵下屬。
沈雨欣下樓。
她穿著新買的米蘭款。
"媽，我和曼姨買了好多東西。"
"你看，這條裙子好看嗎。"
我看了一眼。
"好看。"
她笑得更甜了。
"曼姨說她以后就當我半個媽。"
我說："嗯。"
"曼姨人很好。"
"嗯。"
"比你溫柔多了。"
我看著她。
"雨欣。"
"嗯？"
"媽想問你一個事兒。"
"問吧。"
"三天前晚上，地下室的門，是你鎖的還是**鎖的。"
她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笑回來。
"媽，那都過去了。"
"曼姨說不要總記仇。"
"回答我。"
我說。
她瞪我。
"我鎖的。"
"咋啦。"
"曼姨過生日，你非要破壞氣氛。"
"我鎖你怎么了。"
"反正你死不了。"
我點點頭。
"哦。"
"知道了。"
她哼了一聲，回房間。
我看著她的背影。
心里最后一點猶豫，也沒了。
第七章 敲鐘儀式驚變
敲鐘儀式當天。
證券交易所大廳。
紅毯鋪到門口。
幾百家媒體的鏡頭架著。
直播信號已經接通。
沈建國穿著定制西裝，胸前別著紅花。
他左手是大女兒沈雨欣。
右手是蘇曼。
蘇曼挽著他胳膊，笑得像他真正的妻子。
鏡頭一直對著他們三個。
我從側門進。
我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長裙。
沒化妝。
工作人員要攔我。
我哥林深從后面跟上來，遞了一張證件。
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