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綁架。
婆婆張桂蘭的眼淚“唰”一下就下來了。
她跑到周正國身邊，給他撫背順氣。
“老頭子，你這是干什么啊，別氣壞了身子。”
她哭著，眼睛卻瞟向我。
那眼神，像刀子。
周凱急得滿頭大汗。
“陳曦，你快跟**道個歉。”
“你服個軟，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著他。
“周凱，需要道歉的，不是我。”
“你……”
他氣結。
我放下筷子。
“我吃飽了。”
我起身，準備回房間。
周正國在我身后嘶吼。
“從明天起，這個家，飯食克減！我什么時候順心了，什么時候再開火！”
“誰要是敢給她做一口吃的，就給我滾出去！”
我腳步沒停。
回到房間，關上門。
外面婆婆的哭聲，公公的罵聲，丈夫的勸解聲，混成一團。
像一出拙劣的鬧劇。
我打開電腦，調出我的工作郵箱。
一封來自獵頭公司的郵件靜靜躺在收件箱里。
標題是：關于環球資本副總裁職位的推薦。
我看著那封郵件，深吸一口氣。
他們以為，拿捏住的是我的婚姻。
他們不知道。
他們要毀掉的，是他們自己的天。
這天，是我撐著的。
晚上，周凱進了房間。
他坐在床邊，沉默了很久。
“陳曦，我爸年紀大了。”
“他就是那個脾氣。”
“你就不能讓著他點嗎？”
我沒有看他，視線還停留在電腦屏幕上。
“怎么讓？”
“辭掉年薪百萬的工作，回家給他端屎端尿，這叫讓？”
“話怎么能說得這么難聽！”
他聲音高了起來。
“伺候公爹，不是天經地義嗎？”
又是這四個字。
天經地義。
我關上電腦。
“周凱，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怎么跟你說的？”
他愣住了。
“我說，我可以承擔家里大部分開銷，我可以幫你鋪平事業的道路，我甚至可以容忍你父母的一些小毛病。”
“但我有底線。”
“我的事業，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你當時怎么回答我的？”
周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我當時不是答應你了嗎？”
“那你現在在做什么？”
我盯著他的眼睛。
“你在逼我，退讓我的底線。”
他躲開我的視線。
“此一時彼一時。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