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秒未作出回應，系統判定您處于情緒干擾狀態，已啟動自動防護。”
手機又震了。
蘇薇回復：“你什么意思？你變了。”
LifeMate彈出提示：“是否需要繼續維護？建議方案：已讀不回。”
我盯著蘇薇的消息，心跳加速。
她說我變了。
我確實變了嗎？
以前的我會怎么回？大概是“沒有沒有，就是太晚了”，然后被她牽著鼻子聊到三點，第二天頂著黑眼圈上班。
“……已讀不回吧。”
“收到。已為您設置該***消息免打擾。”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蘇薇又發了六條消息。
從“你是不是有別人了”到“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再到“算了，當我沒說”。
LifeMate的分析報告：
“該***情緒操控指數：78/100。建議維持當前策略。預計3-5天后對方將自行停止聯系。”
我承認，看到這個分析的時候，我有一種被人從泥潭里拽出來的感覺。
中午吃飯的時候，同事張浩湊過來。
“渡哥，周六那個局你來不來？老王攢的，說是有幾個新認識的姑娘。”
我正要說“來”，手機震了。
LifeMate私信：“該社交活動評估——參與者平均社交價值：32分。預計時間成本：5小時。預計收益：接近于零。建議拒絕。”
我皺了皺眉，把手機翻過去。
“來啊，幾點？”
“晚上七點，老地方。”
LifeMate沒有自動替我拒絕。
我松了口氣。看來它還是有邊界的。
晚上回家，打開LifeMate看今日報告。
“今日體面維護次數：4次。有一項建議您未采納（周六社交活動）。系統尊重您的選擇，但已記錄該決策供后續優化參考。”
“供后續優化參考”是什么意思？
我打字問它。
它回：“意思是，如果這次社交活動的實際收益低于預期，下次類似場景的建議權重會提高。”
“你在給我打分？”
“不是給您打分。是幫您建立更精準的人生決策模型。”
我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總覺得哪里不對。
但又說不上來。
第三章
周六的局，果然無聊透頂。
老王帶來的“姑娘”是兩個做微商的，全程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