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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碰到我，是溫熱的。
“發什么呆，上車啦。”
我不敢回話，像往常一樣跳上后座，輕輕伸手拉住他衣服下擺，是真實的。
“昨天最后一道大題做出來沒，跟上次我給你講的題型一樣。”
“沒有，你再給我講講。”
其實我做了出來。
我只是**的想多聽他講幾句話。
我將頭埋在他的后背。
這是我從未有過的出格動作。
就算是幻覺，我也想多再感受一會。
4
到了學校，一切也都與昨天一模一樣。
課表上的課程安排，前桌轉過來跟我說的話，以及桌上的粉色便利貼。
“天天開心。”
這是我央這沈嶼給我寫的，他學過鋼筆字，一撇一捺的字跡十分好看。
但是昨天已經換成了“高考順利”，同樣也是他寫的。
我盯著還沒更換的“天天開心”發呆，拿出一張粉色便利貼，一筆一劃在上面工整寫道“平平安安”。
貼在了沈嶼的桌邊。
希望這一次，我能成功。
他不該是這么草率的結局。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上課的時候一直在看他。
他偶爾察覺到我的目光，會微微偏頭，假裝在看窗外，但我能看到他嘴角壓不下去的弧度。
放學前，我拉住他。
“你今天別騎車了。”
“為什么？”
“我們走路回去，路上還能鍛煉身體，反正我想走路，你陪我。”
他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敷衍的笑，是真的覺得高興的那種笑，眼睛彎起來，像兩彎月亮。
“好，”他說，“我陪你。”
晚上放學已經是九點，初春的晚風已經不再凌冽，反而帶著絲絲涼意，讓一天的頭昏腦漲變得清明。
我們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問他，“你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做的事？”
“我想去看一次日出，在海邊。”
“就這樣嗎？”
“對，”他偏過頭看我，“我想看看太陽從海面升起來的時候，天和海是怎樣一點點變化的，那時光鋪滿整個海面，世界都變得亮堂堂的，我很喜歡。”
“那我們這周末就去看。”
我突然不想等到高考后了。
沈嶼稍微有些吃驚，“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
我轉過頭，認真看著他，“就這周。”
我不想留遺憾。
他眼睛里有路燈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