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色、大小、重量，都沒有區別。
可我昨晚聽見的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腦子里拔不出來。
"藥換好了嗎？"
我把膠囊放回去，蓋上蓋子，放回原位。
手指微微發顫。
我需要確認。
但不是現在。
第一章
下午，我找了個借口出門。
說是去美容院做護理，實際上開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私立藥房。
我把那瓶藥里的膠囊拿了三粒出來，裝在密封袋里，遞給藥劑師。
"幫我看看，這個成分對不對。"
藥劑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眼鏡，接過去看了看："你這是哪里開的？"
"家里的常備藥。"
她拆開一粒，倒在白紙上，用指尖碾了碾，又湊近聞了聞。
然后她抬起頭，表情變了。
"這不是藥。"
我的心猛地一墜。
"什么意思？"
"這里面是淀粉，可能摻了點什么調色的東西。"她把白紙推到我面前，"你看，正常的藥粉顏色應該偏黃，顆粒感更重。這個太細了，顏色也不對。"
我盯著那一小撮白色粉末，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確定？"
"我干了二十年，這個我還是分得出來的。"她看著我，猶豫了一下，"你這藥……是誰給你換的？"
我沒回答。
拿起密封袋，轉身就走。
坐進車里，我把車門鎖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攥得發白。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翻來覆去地轉。
他要殺我。
我老公要殺我。
那個每天跟我視頻說"老婆我想你"的男人，背地里讓**把我的救命藥換成了面粉。
我有重度哮喘。
犯起來如果沒有藥，十五分鐘就能要命。
而他，算準了這一點。
我在車里坐了很久。
久到天色暗下來，路燈亮起來，手機響了三次我都沒接。
**次，是林耀宗的視頻電話。
我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
屏幕里，他穿著白襯衫，背后是酒店的米色墻壁，笑得溫柔。
"怎么不接電話？忙什么呢？"
"剛做完護理，手機放包里沒聽見。"
"臉看著氣色不錯。"他湊近鏡頭，"想我沒？"
我看著他那張臉。
五官端正，笑起來有酒窩，眼神專注得像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
枕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