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地方，喝幾千塊一兩的咖啡，讓我去睡大街？林晚，你還是人嗎？」
我沒說話，只是對著沈修伸出手。
沈修遞過來一份文件，封面上「車輛取回授權書」幾個大字格外扎眼。
我把文件往林耀面前一扔。
「你名下那輛寶馬，是我名義貸款買的。既然你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那每月的車貸肯定也指望不上了。為了不影響我的征信，車子我要收回。」
林耀愣住了，嗓子里發出一陣短促的咯咯聲，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那車是我撩妹用的……你收回去，我……我怎么辦？」
「走路，或者坐公交，實在不行掃個共享單車，環保?！?br>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腳尖踢了踢他那只落單的球鞋。
「林耀，以前我給你錢，是因為我還沒死心?，F在我心死了，你連我的一根頭發絲都不配碰。逾期未還款的人，不配開車，更不配在我面前叫囂?！?br>「不！你不能這么對我！」
他歇斯底里地掙扎起來，指甲在瓷磚上抓出刺耳的聲音。
「我要告訴媽！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個喪良心的白眼狼！」
我擺擺手，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順便塞住了他的嘴。
他被拖走的時候，褲子在走廊地板上磨出了黑印，那只掉掉的球鞋孤零零地留在病房門口，像個笑話。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
幾分鐘后，林耀被扔出了醫院大門。他站在馬路牙子上跳腳大罵，路人紛紛側目，他卻連大門都進不來，只能對著特護區的玻璃窗無能狂怒。
我看著陽光下那個渺小又扭曲的身影，心里竟然一點波瀾都沒有。
沈修收起文件，走到我身后，壓低了聲音。
「林小姐，剛才接到消息，王翠娥去您公司鬧了。她帶了一袋子爛菜葉，坐在大廳地板上哭，說要找您的領導‘談談’您的家教問題?！?br>我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一排月牙印。
「她去了公司？」
「是。她還帶了幾個老家的親戚，拉了**，說您棄養老人?！?br>我冷笑一聲，轉過身，看著沈修。
「她以為那是普通的寫字樓，鬧一鬧就能讓我丟工作?！?br>我整理了一下病號服的領口，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既然她想談，那就讓她談個夠。告訴法務部，準備**。另外，把公司大廳的監控視頻直接同步到我手機上。我要親眼看著，她是怎么把自己送進去的?！?br>沈修點頭轉身。
我看著窗外，太陽升到了最高處。
王翠娥，你大概忘了，那家公司，也是我的。
5 公司鬧劇誰是領導
我沒回病房，直接在醫院門口攔了輛出租車。
沈修把公司大廳的監控接到了我手機上。
屏幕里，王翠娥正盤腿坐在公司大理石地板上，懷里抱著個破蛇皮袋，嗓門大得能掀翻天花板。
「沒法活了呀！親生女兒住大別墅，親媽在老家喝稀飯??！」
她一邊嚎，一邊從蛇皮袋里往外掏爛菜葉，甩得滿地都是。
旁邊兩個老家過來的遠房親戚，一人拉著**的一角。
**上寫著：深藍資本林晚，喪盡天良，棄養親媽，必遭天譴。
前臺小姑娘急得臉通紅，幾個保安圍在旁邊，卻根本不敢動手。
王翠娥這種人，只要你碰她一下，她就能當場躺下表演個原地去世。
我推開公司旋轉門的時候，正撞上王翠娥的高音大轉彎。
「林晚！你可算出來了！」
她眼尖，一個骨碌爬起來，帶著一身爛菜葉的酸臭氣就往我身上撲。
我往側后方退了一步。
她撲了個空，差點撞在玻璃柱上，回頭就扯嗓子喊：
「大家快看??！這就是你們的高級白領！穿得人模狗樣的，親媽生病不管，只顧著自己享福！這種人也配在你們這上班？」
公司大廳里圍滿了同事。
有人在竊竊私語，有人拿著手機對著我拍，眼神里全是審視和嫌惡。
幾個平時就不對付的競爭對手，這會兒正躲在人群后頭看笑話。
我低頭看了看被她蹭臟的鞋尖，沒說話。
「啞巴了？你不是有錢嗎？你弟買房的錢呢？拿出來啊！」
王翠娥見我不吭聲，以為我怕了，膽子更肥了，伸手就要來撕扯我的外套。
「你這種喪良心的東西，就該被開除！走，跟我找你們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