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說不專業。"
懷表聲一下一下。
我問："你今天來，是想解決什么問題？"
"我晚上睡不著。"
"還有呢？"
"總夢見一個女人站在床邊。"
"她對你做什么？"
沈意笑出聲。
"她不做什么，她就看著我。"
我翻了一頁記錄本。
"你害怕她？"
"我為什么怕她？"
沈意睜開眼，直直看著我。
"該怕的人是她。"
我按住懷表。
"這句話是誰教你的？"
她不笑了。
"溫老師，你問得太多了。"
我看著記錄本上的名字。
沈意。
這個名字，我第一次見是在三天前。
陳默把她的資料放在餐桌上，說朋友的女兒出了問題，想請我幫忙。
那天晚上，他也給我盛了一碗湯。
"晚晚，喝了再睡。"
我端起碗時，湯面上有很淡的藥味。
我沒喝。
我倒進了綠植盆里。
第二天，那盆養了五年的綠蘿葉子發黃。
我把土樣送去檢測，結果還沒出來。
今天上午，陳默的公文包掉在玄關。
里面滑出一張刺青貼的包裝紙。
和沈意手腕上這片，一模一樣。
沈意忽然坐起來。
"溫老師，您臉色不好。"
我把懷表收回掌中。
"咨詢暫停。"
她立刻喊："陳叔叔！"
門被推開。
陳默沖進來。
"怎么了？"
沈意捂著胸口。
"她一直逼問我，還說我裝病。"
陳默看向我。
"溫晚，你明知道她情緒不穩定，為什么刺激她？"
我合上記錄本。
"我問的都是常規問題。"
"常規問題會把人問成這樣？"
沈意眼眶發紅。
"陳叔叔，我不想治了。她討厭我。"
陳默扶住她。
"別怕，有我在。"
我看著他的手搭在沈意肩上。
"陳默，她是你的病人，還是你的人？"
他臉色沉了。
"你說話注意點。"
沈意小聲說："算了，都是我不好。溫老師可能覺得我占用了你的時間。"
陳默皺眉。
"晚晚，道歉。"
我看著他。
"你讓我給她道歉？"
"她是病人。"
"她剛才在催眠前說的話，你要聽錄音嗎？"
沈意猛地看向懷表。
陳默也看向我手里的東西。
我笑了一下。
"放心，還沒開始錄。"
沈意松了一點。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