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老公……"

"你先是我的女兒，然后才是誰的妻子。"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女人這輩子，什么時候都得給自己留一張底牌。這筆錢是你的退路，不到萬不得已，一分都不要動。"

我當時覺得我媽想太多了。

婚后第三天，我獨自去了江城銀行總行，把一千八百萬轉成五年定期，存單鎖進銀行保管箱，家里只留了一張刷不出錢的空卡。

方明遠旁敲側擊問過好幾次。

"若晚，媽給你那張卡放哪了？"

"保險柜里鎖著。"

"里面有多少？**到底給了多少？"

"沒具體看，就是一份心意。"

他不信，但沒再追問。

我以為這事就翻篇了。

出租車在賓利展示中心門口停下。

我付了錢，推門進去。

大廳燈光很亮，一排嶄新的車在射燈底下。

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女人迎了上來，胸牌上寫著"銷售顧問 李歆"。

"林女士**，我就是剛跟您通話的李歆。"

"方明遠在哪？"

"在貴賓休息區，我帶您過去。"

我跟著她穿過展廳走廊，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一點聲響。

走到盡頭，她推開一扇磨砂玻璃門。

我一眼就看到了方明遠。

他坐在沙發里，手里捏著我那張黑金卡，另一只手搭在旁邊一個中年女人肩上。

那是我婆婆，趙秀蘭。

對面的年輕男人正對著茶幾上的車型冊指指點點，滿臉興奮。

我小叔子，方子軒。

"方明遠。"

我開口，連自己都覺得這三個字冷得陌生。

方明遠猛地轉頭，臉上閃過一瞬慌亂，但很快堆起笑來。

"若晚，你怎么來了？"

"你拿著我的卡來買車，我能不來？"

趙秀蘭也站起來，滿臉笑，拉著我的手往里走。

"若晚來了？正好正好，快一起看看，這車多氣派！你弟弟可喜歡了，以后開出去接親，多體面！"

"是嗎？"

我看向方子軒。

"小軒，這車你很喜歡？"

"那當然了嫂子！"方子軒臉都紅了，"飛馳?。￠_出去誰不羨慕！小曼她爸那邊肯定也有面子！"

"是挺好的。"

我收回目光，看著方明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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