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害怕。
是恨。
那種恨像毒蛇一樣鉆進骨頭里，啃得人生疼。
“姐姐，張嘴呀——”
蘇柔伸手掐住她下巴，正準備把藥灌進去。
可就在這一瞬間。
原本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林晚，忽然抬起了眼。
那雙眼睛冷得嚇人。
像從地獄里爬回來的惡鬼。
蘇柔心里莫名一慌。
“你——”
話還沒出口。
林晚猛地扣住她手腕！
力氣大得驚人！
“啊！”蘇柔疼得臉色一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晚一個翻身，直接把她死死按在洗手臺上！
動作又狠又快。
完全不像以前那個逆來順受的軟包子。
“蘇柔。”
林晚貼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這么好的東西，你怎么不自己嘗嘗？”
蘇柔瞳孔猛縮。
“林晚！你瘋——”
啪！
藥瓶直接被林晚奪了過去。
下一秒，她一把掐住蘇柔下巴，狠狠捏開她的嘴。
“唔！唔唔——”
整瓶藥，硬生生灌了進去！
藥液順著嘴角流得到處都是。
蘇柔瘋狂掙扎，指甲拼命去抓林晚的手臂。
可林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前世自己跪在地上求救的畫面。
那些人圍著她笑。
罵她**。
罵她活該。
而蘇柔，就站在人群外，哭得楚楚可憐。
像個受害者。
想到這里，林晚眼底的狠意更重。
啪！
反手一耳光狠狠抽了過去！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
蘇柔整個人被打得摔進浴缸，腦袋“咚”地撞在邊緣。
半張臉瞬間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
林晚甩了甩發麻的手，聲音冰冷。
“是替我上輩子還的。”
蘇柔捂著臉，徹底懵了。
她根本不敢相信。
以前那個任她拿捏的林晚，居然敢打她？！
“林晚！你這個賤——”
話還沒罵完。
藥效開始發作。
蘇柔臉頰迅速泛紅，呼吸也亂了。
她終于慌了。
“你、你給我叫醫生……”
“救我……”
林晚站在浴缸旁，低頭看著她。
眼神沒有半點溫度。
像在看一條快死的狗。
隨后，她慢條斯理地擦掉額頭上的血，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喂。”
“按原計劃。”
“把那幾個‘禮物’，送去302。”
她頓了頓，唇角緩緩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