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我正在家里刷**平臺，看到消息沒回。
晨輝的競業協議寫得很死，同城同行業MCN兩年內不能簽約，違約金五百萬。
五百萬。
我全部存款加起來不到三十萬。
手機又震了。蘇芮發了一段語音，壓低嗓子錄的。
"姐，她進了你的直播間。對，就是你那間。"
緊接著第二條："她把你的樣品全掃到地上了，說顏色太土。"
第三條："周浩就站在旁邊看著，笑呵呵的。"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
二十分鐘后，我出現在公司。
直播間門開著，里面飄出一股很濃的香水味。
林婉兒正坐在我的椅子上，翹著腿讓她的化妝師給補妝。我的樣品被推到了桌角，七零八落。
她從鏡子里看到我，眉毛挑了一下。
"你就是余南笙？"
"這是我的直播間。"
"以前是。"
她轉過身來。化妝師立刻退到一邊。
"我聽周浩說了，你做了三年？挺辛苦的。"
"不辛苦。"
"但是你連口紅都記不住涂，是不是不太用心？"
身后有人笑了一聲。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賀明輝。
"我三年涂過的口紅色號超過兩百個。上周四那場沒涂，是因為產品是一款素顏霜，賣點是無妝感護膚。涂口紅反而破壞產品調性。"
林婉兒的表情沒變。
"說得好專業。那你今天來是？"
"拿我的私人物品。"
我走到桌邊，彎腰去撿地上的東西。
我自己的筆記本、充電器、還有一個用了三年的補光燈遙控器。
林婉兒的皮鞋尖出現在我視線里。
"對了。"
她蹲下來，跟我平視。
"周浩說你手上有全部供應商和品牌方的****？麻煩整理一份發給我的助理。"
"供應商是我個人談的。"
"供應商是跟公司合作的，不是跟你。你覺得呢？"
她站起來，垂下
眼看我。
這個角度讓她看起來很高。
我也站起來。
我比她高半個頭。
"這些****在我個人手機里。要的話，走法務流程。"
林婉兒的臉終于變了。
"余南笙，我好好跟你說話，你別不識抬舉。"
"你把我的東西掃到地上的時候，好像不是在好好說話。"
直播間里很安靜。
周浩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