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一個我沒想到的人。
鐵門打開的時候，我下意識以為是王嬸送飯。
可進來的是一個穿灰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踩著細跟高跟鞋，頭發扎得一絲不茍。
宋曉曼。
我的秘書。
跟了我五年的人。
我愣了兩秒，一股酸澀猛地涌上鼻腔。
"曉曼！"
我撲過去抓住她的手臂，"你快幫我，明軒和錢慧芳把我關在這里，公司股權全被轉走了，你幫我聯系陸承安，幫我聯系律師……"
宋曉曼沒動。
她低頭看著我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把胳膊輕輕抽了出去。
"沈總，冷靜一點。"
她的語氣和以前匯報工作時一模一樣，客氣、疏離、不帶任何多余的感情。
"你怎么了？"
宋曉曼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床上。
"沈總，這是海外賬戶的委托授權書，周總讓我拿給你簽字。"
周總。
她叫周明軒"周總"。
我松開了手。
"他什么時候成了你的周總？"
宋曉曼沒接話，只是把文件朝我推了推。
"簽了這個，海外賬戶的管理權就正式移交給周總了。你配合一下，大家都省事。"
"配合？"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宋曉曼，你以前幫我整理那些合同的時候，是我手把手教你看條款的。你現在拿著一份文件來騙我？"
她抬了下眼皮。
"沈總，你現在的身份是無民事行為能力人。簽不簽，其實都不影響結果，這只是走個流程，讓你體面一點。"
"我沒有精神病！那份鑒定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不是我能決定的。"宋曉曼把筆放在文件旁邊，"**已經認定了。沈總，你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盯著她的臉。
五年前我從一百多個應聘者里挑中了她，三個月實習期手把手教她怎么看報表、怎么列議程、怎么安排行程。
她第一次跟著我出差談客戶的時候緊張得手心出汗，是我拍著她的肩說"沒事，有我呢"。
后來她能獨當一面了，逢年過節給我發消息，叫我"若晚姐"，說跟著我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現在這個人站在我面前，手里拿著要我簽字放棄一切的文件。
"誰給你開的價？"我把文件推回去。
宋曉曼把文件收進包里，站起來整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