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之前——”林婉柔抬起頭，表情忽然變得有點復雜，“家里那只狗，我們得搞定。”
“……狗？”
“對。一只泰迪，叫豆豆。是林母養的，平時最黏我。”林婉柔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是今天它看到你，沖你叫了三聲，然后大哥說——你看，連豆豆都知道誰才是自己人。”
“我信不過的不是狗。”我看著她說，“是你。”
林婉柔愣了一瞬，隨即笑了。
那笑容和她白天哭哭啼啼的樣子判若兩人，帶著幾分凌厲和痛快：“姐姐真聰明。”
“那接下來的戲，我們得好好演。”
第三章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林婉柔開始了精密的“演戲”。
白天，她依然是那個柔弱善良、惹人憐愛的林家二小姐。
每天早上準時下樓給林母泡茶，給林父遞報紙，給三個哥哥道早安。聲音溫溫軟軟的，笑容恰到好處。
碰到我的時候，她會故意露出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的表情，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在努力修復和我的關系，而我卻冷血無情地拒絕了她。
“你看婉柔，天天熱臉貼冷**。”二哥林珩在飯桌上冷冷地說，“沈驚蟄，你有沒有心的？”
林婉柔低下頭，聲音輕輕的：“二哥別說了，姐姐她……只是還需要時間適應。”
我面無表情地吃飯，心想這丫頭演技是真的好。
到了晚上，我們會偷偷交換情報。
“大哥今天去城東那家會所了。”林婉柔壓低聲音說，“那邊新來的一個服務生是我的人，拍了照片。”
她把手機遞過來，上面是林硯和幾個人喝酒的畫面，桌面上擺著幾份文件。
那幾個人，我查過，都是林氏非法集資鏈條上的關鍵人物。
“很好。”我把照片存下來，“繼續盯著。”
“你呢？”林婉柔問，“律師那邊怎么說？”
“已經立案了。”我說，“但還不夠。光是非法集資，他們可以推給別人。我們需要的，是把整個林家連根拔起的證據。包括當年你被買來的事——那件事一旦曝光，不止林家完蛋，蘇家也會受牽連。”
林婉柔沉默了一會兒：“蘇家……你查到了？”
“查到了。蘇晚晴是你生母，蘇家老爺子當初默許了這場交易。因為蘇晚晴的女兒有先天性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