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鋪子也確實抵押了。”
“我名下現在一分錢都沒有，還欠著銀行三十多萬。”
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個廢物。”
我皺起眉。
他這副自暴自棄的樣子讓我更加煩躁。
“既然知道，就快點簽字滾蛋。”
“別浪費我的時間。”
他沒有理會我的催促，反而從茶幾下面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煙，點上了一根。
煙霧繚繞，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那八十萬，我一分都沒往書店里投。”
我愣住了。
“你說什么？”
“我說，”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我開書店的錢，是我自己的積蓄。你給我的那八十萬，我動都沒動。”
我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不可能。”我脫口而出，“你的積蓄？你哪來的積蓄？”
結婚十年，他一直做著一份清閑的工作，工資卡早就上交給我了。
他怎么可能有錢開店？
“我這點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他彈了彈煙灰。
“我只想問你，肖鶴是不是用一張黑卡，想打發你？”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件事，他怎么會知道？
肖鶴把卡推給我的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
“他是不是說，公司現在估值過億，你已經配不上他了？”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些話，是肖鶴親口對我說的。
林濤當時并不在場。
一個字都不差。
我死死地盯著他，像是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他不再是我印象中那個唯唯諾諾，眼神躲閃的林濤。
煙霧背后，他的眼神深不見底。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的聲音在發抖。
他掐滅了煙頭，站起身。
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他走到書房，幾秒鐘后，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走了出來。
他把紙袋扔在離婚協議上。
“打開看看。”
我顫抖著手，打開了紙袋的繩扣。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最上面一張，標題寫著《股權代持協議》。
委托人：林濤。
受托人：肖鶴。
代持標的：星河科技有限公司90%股權。
星河科技。
那是肖鶴公司的名字。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站在我對面，居高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