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的預兆。先是手腳發涼，然后是視野扭曲，整個世界像被人按下了調色盤，顏色一幀一幀地往下掉。
“不要現在，我還沒準備好…”
晚了。
眼前一黑，我又被拽進了那個漆黑的甬道。風聲在耳邊呼嘯，無數模糊的影子從我身邊掠過，我甚至能聽到它們說話的聲音——“又一個宿主第十一個了已經到臨界點了”。
等我再睜眼，我站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
平行世界的天空是灰**的，霧霾很重。周圍的建筑跟現實世界很像，但又不太一樣。街對面有個白發老人靠在路燈下，像是專門在等我。
“你好，第十一次穿梭者。”老人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直直地鉆進我腦子里，“我是***。”
我盯著他，手不自覺地攥緊：“你就是那個***？我父親是你帶走的？”
老人不回答，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張泛黃的紙片遞過來。紙片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最上面一行是用朱砂紅筆寫的：“命運共享協議——借條。”
“你每次穿越都在簽署這種借條，只是你自己沒注意到。”老人說，“簡單來說，你在用你的‘命運值’換取能力。命運值是什么？是你在現實世界的存在感、健康、運氣，甚至是你身邊人對你的記憶。消耗這些東西，你就能變強。”
我手指發涼：“那沈煜呢？他得到了什么？”
“他得到的是你的意識。”老人頓了頓，“你以為你在幫他對吧？但事實上，每次你穿越回來帶走的那些能力，有一部分會回流到他身上。你以為自己是在累加技能，實際上他才是那個在**隨意調配這些能力的人。”
我腦子飛速轉動：“所以他會變得越來越強，等我的能力達到十一個，他就徹底取代我？”
老人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那我怎么樣才能停下？”我的聲音有點發抖。
“停下？”老人苦笑，“你簽了十張借條，第十一次穿越已經啟動，協議是不可逆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殺掉平行世界的自己。”老人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但那就意味著，你在現實世界也會消失一部分。畢竟，你們兩個本就是同一個意識的鏡像體。殺了他，你可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