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打斷他。
“媽當年定規矩的時候說得很清楚。”
“抓到黑簽的人，全職伺候，不許請人，不許轉手。”
“前五年我提過請護工嗎？”
“你們誰同意了？”
弟弟閉上了嘴。
前五年，我求過他們無數次。
求他們分擔一下。
求他們出點錢請個幫手。
每一次，他們都用各種理由推得干干凈凈。
“規矩就是規矩。”
“小晚，你不能壞了**規矩。”
這是大姐當年的原話。
現在，我原封不動還給她。
“大姐，你不能壞了**規矩。”
大姐的臉漲得通紅。
里屋傳來父親的喊聲。
“抓完了沒有！誰抓到了！”
我站起來，走到里屋門口。
“爸，大姐抓到了。”
“今年大姐伺候你。”
里屋安靜了兩秒。
然后父親炸了。
“什么？！”
“我不要她！她毛手毛腳的！”
“我要你伺候！蘇晚你給我回來！”
“爸，規矩就是規矩。”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您當年也同意的。”
“抓到誰就是誰，不許換。”
父親在床上拍著床板罵。
大姐站在客廳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又是慌張，又是憤怒，又不敢當著我的面發作。
“小晚……”
她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咱們是親姐妹，商量商量行不行？”
“我真的走不開。”
“你看這樣好不好，我每個月給你五千塊——”
“不好。”
我抽回手。
“大姐，前五年你給過我一分錢嗎？”
“我一個人扛了五年，你們說這是規矩。”
“現在輪到你了，你跟我談商量？”
我拿起桌上的包。
“我先走了。”
“明天大姐就可以搬過來住了。”
“爸的換洗衣服在柜子第二層，尿墊在床底下的箱子里。”
“他每天早上六點要喝粥，晚上九點要擦身。”
“半夜會叫人，平均三次。”
“對了，他脾氣不好，摔東西是常事。”
“大姐加油。”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身后傳來大姐尖銳的聲音。
“蘇晚！你站住！”
“你不能這樣！”
我沒停。
走進電梯。
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靠在電梯壁上。
五年了。
這是我第一次，在中秋節這天，空著手走出這個家。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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