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我們名字。”
“等你生了孩子，我們就加你。”
我問：“生男孩加，還是生女孩也加？”
曹秀蘭臉上的笑收了。
“你怎么什么都要頂嘴？”
我說：“因為我不想花580萬買一張空頭支票。”
沈嘉言忍著火。
“你到底想怎樣？”
我把合同推回去。
“簡單。”
“要么寫我一個人的名字，我全款。”
“要么寫你一個人的名字，你全款。”
“要么寫**媽名字，**媽全款。”
“想讓我付錢，寫你們沈家名字。”
“做夢。”
曹秀蘭氣得手發抖。
“嘉言，你聽聽！”
“她這是要反天！”
我看向沈嘉言。
“你選。”
沈嘉言沉默了。
他這份沉默，比所有話都清楚。
我笑了一下。
“明白了。”
我轉身就走。
沈嘉言一把攔住我。
“晚棠，別沖動。”
“你今天走了，咱們的婚姻就完了。”
我停下。
“你拿我當提款機那天。”
“就已經完了。”
我走出簽約室。
身后曹秀蘭還在喊。
“林晚棠，你今天敢走，以后別求著回沈家！”
我回頭。
“放心。”
“沈家的門，我嫌窄。”
我剛走到電梯口，沈嘉言追了上來。
“晚棠。”
“剛才人多，我給你留面子，你別得寸進尺。”
我按下電梯。
“留面子？”
“你們把我名字從房本上拿掉，還讓我刷卡。”
“這叫留面子？”
沈嘉言壓著火。
“我承認，這件事我處理得不夠好。”
“但你不能否定我對你的感情。”
我問：“感情多少錢一平？”
他臉色一沉。
“林晚棠，你現在說話非要這么刻薄？”
電梯門開了。
我走進去。
沈嘉言跟進來。
“你聽我說。”
“我爸媽年紀大了，他們沒有安全感。”
“你就不能讓一步？”
我按下一樓。
“我讓了三年。”
“讓到他們覺得，我的錢都該姓沈。”
沈嘉言低聲說：“你別把我**話當真。”
“她就是嘴快。”
我看他。
“她嘴快，你手也快。”
“半年之前你就開始改**人。”
沈嘉言不說話了。
電梯到一樓。
門開。
我剛要走，迎面撞上一個女人。
她穿著淺粉套裙，手里提著蛋糕盒。
看見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