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紙巾盒推回原位。

"小到有些事情，你以為只有你知道，其實全世界都看著呢。"

她表情頓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拉開門，走了。

身后那扇門關上的時候，我聽見她低低罵了一句什么。

沒聽清。

也不重要。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臺上正在頒最佳攝影。我坐下來，身邊那個制片人湊過來問我去了多久，怎么錯過了一段很精彩的開獎。

我說上了個洗手間。

他"哦"了一聲，沒多問。

大屏幕上又切到了孟楚楚。

她正在鼓掌，拍得很認真，裙子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藍光。

我靠近椅背，把場刊翻到今晚的節目單。

最佳男主角，頒獎嘉賓一欄寫著：孟楚楚。

不是其他人。

不是資深演員，不是上屆影后，不是評委代表。

是她。

一個出道才三年的新晉小花，拿到了給影帝頒獎的位置。

這個安排。

有意思。

第三個獎頒完的時候，場館里的手機屏幕亮了一**。

不是因為獲獎名單。

是因為一條新聞推送。

"影帝霍言辭與新晉小花孟楚楚同色系高定亮相，知**透露二人已低調領證， 你們看到了嗎？"

制片人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標題下面配了兩張圖，一張是霍言辭紅毯的全身照，一張是孟楚楚的側身照，兩張圖的色調調得幾乎一致，藍色溢出屏幕，看著就像同一場婚紗照的兩頁。

"知**，誰是知**啊？"

旁邊有人湊過來看。

"肯定是公司放的通稿嘛。"

"通稿敢寫領證兩個字？那不就是實錘了？"

"萬一是營銷呢？"

"營銷也不敢寫領證吧，這不鬧著玩的。"

"說不定就是真的呢。"

一條推送，整個場館的注意力全被拽走了，連臺上正在念獲獎感言的攝影師都沒人聽了。

我把制片人的手機推回去。

"你自己看吧。"

"你不好奇？"

"我認識的人里沒有知**。"

他哈了一聲，大概覺得我這人無趣，轉頭跟另一邊的人繼續討論去了。

手機屏幕在黑暗的場館里亮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