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
我被氣笑了。
“你兒子要我的命，你還要我感恩戴德？”
“不就是一個腎嗎？”
她瞪大眼睛。
“又不是要你的命。”
“給不了。”
我用力掰開她的手。
陸母氣得渾身發抖。
在樓道里破口大罵。
污言穢語不絕于耳。
我直接關上門。
將噪音隔絕在外。
十分鐘后。
陸宴臣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按下接聽鍵。
“陳知予，你對我媽干了什么？”
他的聲音虛弱卻透著壓抑的怒火。
“她心臟不好你不知道嗎？”
“怎么，***心臟和你的腎一樣，都要靠我養著？”
我走到窗前。
看著樓下陸母氣呼呼離開的背影。
“陳知予，你真是個冷血動物。”他在電話那頭劇烈咳嗽，“我當初怎么會看**這種女人。”
“那麻煩你現在立刻瞎掉，別來惡心我。”
03
一周后。
我在市中心醫院排隊拿體檢報告。
重活一世。
我比任何人都惜命。
路過樓梯間時。
一陣壓抑的調笑聲傳了出來。
“周少，你別鬧了。”
這聲音太熟悉了。
我停下腳步。
透過門縫的玻璃看進去。
孟婉穿著一條香奈兒的吊帶裙。
正被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抵在墻上。
那是本市有名的富二代，周珩。
“怎么，陸家那個病秧子還沒死？”
周珩捏著她的下巴。
語氣輕佻。
“快了。”
孟婉嬌嗔地推了他一下。
“醫生說他現在全靠透析吊著命。”
“那你還天天往醫院跑？”
“做戲做**嘛。”
她順勢靠進周珩懷里。
“不然別人怎么知道我重情重義。”
我拿出手機。
打開攝像頭。
將這畫面清晰地錄了下來。
“還是你聰明。”
周珩低頭親了她一口。
“等他死了，陸家的財產你能弄到多少？”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孟婉笑得花枝亂顫。
“總夠我們瀟灑一陣子了。”
我按下停止鍵。
將視頻保存到云端。
轉身離開樓梯間。
回到家。
我打開電腦。
習慣性地登錄了陸宴臣的平板賬號。
前世為了幫他處理工作。
我的設備和他的云端一直保持同步。
屏幕上跳出一條新的微信提示。
是孟婉發給他的。
“宴臣哥哥，今天我又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