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擺攤，所以……”趙芳聲音越來越小，“所以大家都帶了不少食物。”
我走過去查看。確實，各色零食、**三明治、飯團、切好水果、成箱薯片餅干，甚至幾個保溫袋里裝著家里做的炒菜米飯。幾個女生原本打算賣奶茶，帶了整箱奶茶粉和珍珠。粗略估算，這些食物加飲水，夠我們十五人存活至少兩周——若我們能妥善分配。
“二十六人。”我默默數了數。班里本來四十個人，運動會開幕式后，有人直接去操場準備美食節，有人去小賣部，留在教室的加仲老師，正好二十六。二十六比四十，這比例讓我心里一沉。外面那些沒回來的同學，他們現怎樣了？
“秦遠，門怎么辦？”陳浩指前后門。我們只用掃帚柄和課桌簡單堵住，若外面那些東西真瘋狂撞擊，恐支撐不了多久。
“我們需要更牢固的東西。”我環顧教室，“桌椅全堆到門后，堆高點。窗戶……”我看向走廊側窗戶，大部分封閉式，只上方一小條可推開通風，算不幸中的萬幸。“用膠帶把玻璃全貼上，就算碎也不會飛進來。”
“可沒那么多膠帶。”李銘說。
“那就用別的。”我指教室后墻世界地圖、宣傳欄、甚至同學畫作，“所有能遮玻璃的東西，全用膠水、膠帶、圖釘固定。雙層，最好三層。”
幾個男生開始行動。搬動桌椅盡量輕拿輕放，但不可避免會發出摩擦聲。每次聲音稍大，所有人都會僵住，側耳聽門外動靜。還好，除遠處偶爾傳來的尖叫碰撞聲，我們這層似乎暫時安全。
“秦遠，你看。”**趴門縫處，壓低聲音叫我。
我湊過去。透過門縫，能看見走廊一小段。燈光仍在閃爍，忽明忽暗。光線亮起的瞬間，我看見一個身影緩慢走過——是高三體育老師趙老師，平時總在操場吹哨指揮我們跑步。此刻他左臂以不正常角度扭曲，走路一瘸一拐，脖子上有個巨大傷口，血已凝固成深褐。他走到我們教室門前時，突然停下，歪頭，似在傾聽什么。
所有人屏住呼吸。
趙老師那灰白眼在閃爍燈光下顯得詭異空洞。他對著我們的門站約十秒，喉嚨發出“嗬嗬”聲，然后慢慢轉身，拖著那條傷腿，繼續向走廊另端走去。
直到他腳步聲完全消失，我才敢呼出口氣，發現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他們……他們真不是人了，對吧？”陳浩聲音發抖。
我沒回答。事實已擺在眼前。我想起操場上的救護車，想起被抬走的老師。這一切怎么開始的？病毒？細菌？還是別的？
“我們不能一直被動等待。”我轉身面對大家，“門和窗戶的加固材料不夠。需更多木板、鐵條，任何能讓門更牢固的東西。”
“可外面……”一個女生小聲說。
“現在這層樓看起來還算安全。”我說，“我觀察過，我們班在走廊最東頭，靠近我們的是高二（9）班和大會議室。樓梯和電梯都在走廊西部，距我們約四十米左右。九樓是尖子班樓層，只有三個班，大多數人應該都下樓準備美食節了。”
“所以你意思是……”仲老師看我。
“我們需要出去，去隔壁教室和辦公室搜集物資。”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鎮定，“趁現在喪尸還不多，趁天還沒黑。”
教室里一片死寂。
“我跟你去。”陳浩第一個站出來。
“我也去。”**說。
“還有我。”李銘也舉手。
我看著這三張熟悉的臉——陳浩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