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初秋的風已經帶了涼意，吹得樹葉沙沙作響，他穿著那件我夸過好看的灰色風衣，身姿挺拔，手里拎著一袋糖炒栗子，香氣飄得很遠，正是我愛吃的軟糯口感。
“最近很忙？”他開口，聲音很輕，帶著藏不住的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到我，又怕聽到我肯定的答案。
“嗯。”我低下頭，踢著地上的落葉，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怕一看見他熟悉的溫柔眼神，就會瞬間破功，就會原諒他所有的躲閃和沉默。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晚風都吹得我發冷，久到我以為他會轉身離開，徹底放下我。然后，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那部電影，你一個人看的？”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渾身都累，累到連偽裝都不想再撐。這半年的委屈、不安、猜疑，像潮水一樣洶涌而來，堵得我喉嚨發緊，眼淚終于忍不住涌了上來。“陳敘，”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來的，“我們到底算什么？”
他愣住了，眼底閃過慌亂和無措，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從不發朋友圈，從不帶我見你的朋友，從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眼淚終于掉了下來，“我對你來說，是不是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存在？只是你無聊時的消遣？算了，就這樣吧，我不想再猜了，也猜不動了。”
我轉身要走，他卻猛地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燙，力道很輕，卻握得很緊，讓我動彈不得，指尖微微顫抖，藏不住他的慌亂和不舍。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說，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里滿是急切和委屈，卻始終說不出更多的解釋。
“那是怎樣？”我看著他，眼淚掉得更兇，“你告訴我，到底是怎樣？你給我一個答案，哪怕是拒絕，我也認了。”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沉默，只有眼底的慌亂，越來越濃。
我掙開他的手，沒有回頭，一步步走進夜色里。晚風卷起我的頭發，涼得眼睛生疼，心里空落落的，像被生生掏空了一塊。我知道，這一次，我是真的想放棄了。
四
之后的一周，我過得渾渾噩噩。
我把他的消息設成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