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攢記憶碎片，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
第二個問題是左手臂的***化。所有灰白色從右手開始蔓延，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吃掉我的顏色。
第三個問題是顧雪棠。
她太清楚了，清楚得不像一個普通玩家。她說她活了42輪，這個數字比我的***編號都大。如果她真的經歷了這么多次循環，那她知道的絕對不只是“***是人變的”這么簡單。
她應該知道系統的底層邏輯。
甚至……知道怎么**系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意識到，我需要她。
我需要她活著，需要她告訴我更多東西。
但系統不允許。
系統在我腦子里不斷地發指令：獵殺她，拿到她的道具，她是威脅。
我關掉了那個聲音。
不是真的關掉了，是選擇了無視。就像你房間里有一臺一直響的鬧鐘，你聽習慣了，大腦會自動把它過濾掉。我花了三天時間，學會了過濾系統的指令。
不。
準確地說，不是“過濾”。
是“違抗”。
違抗系統指令的第一個結果，在**天出現了。
那天我站在安全屋門口，聽到系統發布了新的指令：“立即獵殺玩家顧雪棠，目標確認中……”
我站著沒動。
系統沉默了五秒鐘，然后發出了我從未聽到過的聲音——不是冰冷的機械音，而是帶著一絲困惑的雜音：
“第328號***，請確認接收指令。”
我沒回答。
這一次，我明確地、清醒地、用一個“人”的意志，拒絕了它。
然后懲罰來了。
不是電擊，不是疼痛，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我感覺到右臂從肩膀上開始融化，不是真的融化，是一種知覺上的崩塌——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右臂了，就好像那只手不屬于我，只是一個掛在肩膀上的裝飾品。
我低頭看，看到右臂的皮膚變成了半透明的灰白色，能看見里面的血管——不，不是血管，是某種黑色的、像藤蔓一樣的東西，正在沿著骨骼攀爬。
***化。
顧雪棠說的沒錯。
系統正在用這個懲罰我：我不聽話，它就奪走我身上屬于“人”的部分，把我變成純粹的***。
我咬著牙，用左手捏住右臂，指甲掐進肉里，疼痛讓我清醒了一點。但懲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