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想把功勞給馬駿。"
沈若琳看著我。
"對，那只是順帶的好處。他真正要做的，是讓你盡快離開，并且讓你在行業里再也抬不起頭。"
"因為你在這個項目上扎得太深了。你如果繼續留下來，或者帶著項目經驗去了競爭對手那里，遲早會發現他賬上的漏洞。"
她合上那份文件。
"你以為他只是在搶你的獎金？他在滅口。"
我靠在椅背上，腦子里翻涌著過去三年的所有細節。
每次跟遠景城投對賬時那些微小的出入。
每次馬志遠親自過問項目撥款進度時那種不合常理的熱情。
每次他以"流程需要"為由調走我手里的原始票據。
全對上了。
"那你呢？"我看著沈若琳，"你來盛達三個月，什么動作都沒有，就是在等這個？"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集團總部派我來，就是查他的。但馬志遠在公司經營了十二年，所有關鍵崗位都是他的人。我一個空降的總裁，手里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她放下杯子，看著我。
"直到我看到你的檔案。"
我皺眉。
"我的檔案？"
沈若琳又抽出一份文件。
這次不是審計報告。
是一份人事調查檔案，封面上印著我的名字，但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那行字寫的是我三年前的名字。
三年前，我叫林知遠。
在華清置業，我用這個名字主導過一個舊城改造項目，那個項目被業內稱為當年最成功的城市更新案例。
后來合伙人卷款跑路，項目爛尾，所有罵名都扣在了我頭上。
我改了名字，從頭來過。
沈若琳把那份檔案翻到最后一頁，指著上面的一段批注。
"這份檔案是從馬志遠的私人保險柜里取出來的。"
"他知道你是誰。他從你入職第一天就知道。"
我的手按在椅子扶手上，指節發白。
"他知道你的能力，也知道你的過去。所以他留你，是用你。讓你賣命創收，但永遠不給你出頭的機會。"
沈若琳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或者說，林知遠。"
"馬志遠不是在搶你的功勞。"
"他是在——"
她的話沒說完。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門口站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