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聲。
那到底是什么？
我拿起手機，翻到老周的聊天界面，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問。
如果真的是他設(shè)計的，那我現(xiàn)在問他，只會打草驚蛇。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躺下來盯著天花板。窗外霓虹燈的光透過窗簾映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明天晚上十二點，那個廢棄工廠。
也許會死，也許會找到答案。
但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像李成說的那樣，像從未存在過一樣消失。
既然躲不掉，那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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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倒計時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司樓下碰見了老周。
他正站在大廳里打電話，看到我進來掛斷了電話，笑著拍拍我的肩膀：“沈硯，來我辦公室一下，有件事跟你說。”
他的笑容很正常，語氣也很正常，但我總覺得不對勁。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我跟著他進了辦公室，他關(guān)上門，讓我坐下，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
“這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
我翻開文件，第一頁赫然是我的個人檔案，照片、姓名、***號、家庭住址，全都清清楚楚。第二頁開始，是我這五年來的工作記錄，每一條都詳細得可怕，包括我每次加班到幾點、請了幾天假、跟誰一起吃飯。
翻到最后一頁時，我的血一下子涼了半截。
那是一份評估報告，標題寫著“透明化資質(zhì)評估”。下面的表格里，密密麻麻地列出了我的各項數(shù)據(jù)：體質(zhì)、靈力敏感度、精神力閾值、靈魂強度……每一項后面都有評分，最下面是一行小字：
透明化進度：2.5%（第2天），預計完全消失倒計時：6天。
“這是什么？”我放下文件，看著老周。
老周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依然笑瞇瞇的，但那雙眼睛里已經(jīng)沒了平時的溫和。
“這是一份資質(zhì)評估報告，來自影子市集。”
“影子市集？”
“你昨晚見過蘇晚了，她應(yīng)該跟你提起過這個地方。”老周敲了敲桌面，“我就直說了吧，沈硯。你的透明化不是意外，是我設(shè)計的。或者說，是我們——修仙界獵頭協(xié)會——篩選新人的測試。”
“修仙界？”我差點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