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跨境電商要飛去**開公司，要租倉庫，要建品牌，要會說英語。我告訴你——」

他抬起頭看著馬建國：

「我從沒去過**。這是第一次來。」

馬建國愣了：「那這里……這個展示中心……」

「這是他們來找我的。」老版的馬建國輕描淡寫地說，「你要做的，不是走出去開拓**市場——那太難，你沒有那個資源。你要做的，是讓義烏變成**買家最想來的地方，讓你自己，成為他們最愿意信任的那個人。」

馬建國沉默了。

他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松動，像是一扇生銹的窗，緩緩開了一道縫。

「那……我從哪里開始？」

老版的馬建國拿出一個小本子，推到他面前：

「記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義烏最值錢的不是便宜，是速度。三天交貨，全球沒有第二個地方能做到。這是你的命門，不要靠打價格戰，要靠這個。」

第二根手指：「第二，**買家最大的需求是信任。他們來義烏，被坑怕了。誰能做到說真話、保證實貨和樣品一致，誰就是他們的神。」

第三根手指：「第三——」他停頓了一下，「你的第一個客戶，現在就在義烏。他叫阿爾法·奧比，尼日利亞人，三十二歲，在*區常駐。你回去找他。」

馬建國把三件事在腦子里記了一遍。

「但是——」他抬頭，「我怎么讓他信我？」

「你用三天證明給他看。」老版的馬建國站了起來，走到窗邊，「你能做到的，就是帶他把義烏的貨看透。這是你二十年積累的東西，不是任何人能買來的。」

包廂里安靜了一會兒。

馬建國盯著老版自己的背影，突然想起信上的那句話——「你還沒找到真正的市場」。

「那……您現在，生意做成什么樣了？」他問。

老版的馬建國沉默了片刻，沒有回頭：「這棟樓，是我的。三個**有辦公室。年營業額——你不需要知道。」

馬建國剛想露出點羨慕的表情，老版的馬建國卻轉過身來，表情是他沒見過的那種——沉，像壓著什么東西。

「但有一件事，」老版的馬建國走回來，在他面前坐下，「我這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