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后，他突然蹲下身，抱著頭，聲音帶著哭腔：“沈總監，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個實習生，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別開除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工作的……”
看著他瑟瑟發抖的樣子，我心里的懷疑突然就散了。
也許真的是巧合？
也許真的是他運氣好？
“行了，起來吧。”我嘆了口氣，“別在這裝了，趕緊回去倒你的垃圾。”
他抬起頭，眼睛里還掛著淚珠：“那……那您不趕我走了？”
“不走。趕緊滾。”
他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抓起抹布就跑。跑到門口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沒有了剛才的怯懦和慌張，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沈總監，”他說，“早點回家。晚上不安全。”
說完，他轉身跑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份鐵證，心里五味雜陳。
這個顧深，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但不管他是誰，這份禮物，我收下了。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幫我查一下林薇昨晚的上網記錄。對，我要知道她用什么IP地址登錄了我的電腦。”
掛掉電話，我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但我知道，黎明就要來了。
陳澤，林薇。
游戲，才剛剛開始。
：酒局陷阱
“沈清歡，公司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陳澤把一張燙金的邀請函扔到我桌上，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盛世集團’的王總點名要見你。今晚八點，帝豪會所，別遲到。”
我拿起邀請函，指尖冰涼。
帝豪會所，那是出了名的銷金窟。王總點名見我？怕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陳總，我已經停職了，這種應酬……”
“這是命令。”陳澤打斷我，眼神陰冷，“去，還是不去？不去，明天就辦離職手續。”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好，我去。”
晚上八點，帝豪會所，888包廂。
我剛推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就撲面而來。王總坐在沙發中央，身邊圍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人。他看見我，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見了肉。
“喲，沈總監來了！快坐快坐！”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陳總說你忙，我還以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