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秦府大門，兩旁的銀杏樹樹影飛快倒退。

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腦子里是欣欣吃奶糖的表情。還有那些我沒來得及遞出去的零食。

還有未來漫長的、不孤單的好日子。
第二天早上七點，秦家餐廳。
我坐在定制兒童餐椅上，面前擺著一碗燕窩粥、一碟水晶蝦餃、一杯鮮榨橙汁。李福站在旁邊，手里拿著平板，一本正經地念今天的采購清單。
“少爺，按您的吩咐，準備了草莓蛋糕八份、巧克力禮盒八份、馬卡龍八份、奶糖八包、棉花糖八袋、小熊餅干八盒、冰淇淋八杯、棒棒糖八盒——”
“冰淇淋換干冰包裝，別化了。”我咬了一口蝦餃。
“已經安排好了。”
秦正霆坐在長桌另一端，手里的財經報紙放下來，看了我一眼。
“你李叔一把年紀，大清早給你跑腿買零食，你就這個態度？”
我咽下蝦餃，轉頭看李福：“李叔辛苦了，今天給你加雞腿。”
李福嘴角抽了一下，想笑不敢笑：“少爺客氣了，應該的。”
秦正霆無語地重新舉起報紙。
蘇婉清從樓梯上走下來，穿著一身月白色旗袍，看到李福腳邊那個鼓鼓囊囊的背包，腳步頓了一下。
“李福，這什么？”
“少爺要帶去***的。”
蘇婉清走到餐桌邊，打開背包看了一眼。各種花花綠綠的包裝袋塞得滿滿當當，不知道的還以為秦家改行開小賣部了。
“秦墨。”她的語氣嚴肅起來，“你帶這么多零食去***干什么？”
“交朋友。”
“交朋友需要這么多？”
“朋友多。”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你這是去上學還是去擺攤？”
我想了想：“兩者兼有。”
秦正霆從報紙后面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悶哼。不知道是在忍笑還是在運氣。
蘇婉清還想說什么，秦正霆把報紙往桌上一放：“行了，他愛帶就帶。總比他前兩天死活不去強。”
“你慣的。”
“你管得住？”
蘇婉清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管不住。四歲的兒子從昨天開始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說話做事條理分明，她想管教都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我趁她糾結的空檔，從餐椅上滑下來，拍了拍李福的大腿：“李叔，走了。”
“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