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停在跑道邊。許念安也跟著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微微喘氣。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個?”他問,“你和她是競爭對手不是嗎?”
許念安直起身,把散落的碎發(fā)別到耳后。夕陽把她的側(cè)臉鍍上了一層暖金色,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精明,多了幾分真摯。
“是競爭對手沒錯,”她說,“但我的目標是贏過林晚吟,不是毀掉你。宋清辭搞錯了一件事——病嬌的核心是占有,不是毀滅。如果你被毀了,那占有還有什么意義?”
她說這話的時候坦坦蕩蕩,仿佛“病嬌”這個詞跟“我喜歡吃草莓”一樣稀松平常。
沈嶼之忍不住笑了。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許念安這個姑娘比他想象的有意思得多。
“所以你承認自己是病嬌了?”
“我從來沒否認過。”許念安推了推眼鏡,忽然湊近他,近到幾乎鼻尖相觸的距離,“怎么,你怕了?還是說——你其實就喜歡這種?”
她的呼吸拂在他臉上,溫熱而均勻,沒有半點緊張。沈嶼之往后退了半步,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紅了。
“你臉紅了。”許念安笑起來,笑聲清脆得像風鈴,“真可愛。難怪林晚吟要把你身邊的女生一個一個清走,換我我也舍不得把你讓給別人。”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沈嶼之沒好氣地說,但嘴角的上揚出賣了他。
“是啊,有毛病。”許念安往前跳了一步,轉(zhuǎn)過身倒著走,雙臂背在身后,笑得瞇起眼睛,“但你偏偏就吃這一套,對不對?沈嶼之,你說我們**,可喜歡**的你,又能正常到哪里去?”
她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跑開了,馬尾在夕陽下一甩一甩的,像一個明晃晃的挑釁。
沈嶼之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越來越遠,忽然覺得這個世界真是荒謬極了——他身邊圍著三個病嬌,一個比一個瘋,一個比一個手段狠,而他居然在這個修羅場里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快樂。
大概是被傳染了吧,他想。
校慶晚會定在周五晚上。當天下午,沈嶼之在禮堂**做最后的彩排確認,林晚吟作為總負責人全程把控。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配白色襯衫,長發(fā)盤了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頸。整個人又干練又好看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病嬌學姐戀愛爭奪戰(zhàn)》是一只番茄土貓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沈嶼之覺得自己最近水逆,不然沒辦法解釋為什么他的生活突然變成了一部爛俗的修羅場輕小說。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那天下午他在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自習,文學系的校花宋清辭端著兩杯奶茶走過來,笑容甜得像蜜桃烏龍茶里額外加的那勺糖。她把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經(jīng)意地擦過他的手背,輕聲說:“沈?qū)W長,我喜歡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沈嶼之還沒來得及回答,斜后方突然傳來一聲輕笑。他回頭,看見金融系的許念安正靠在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