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成本、延期原因。
秦耀負責的節點，一片紅字。
我負責的節點，全部準時完成。
稿子發到內部系統不到五分鐘，就被秦遠**。
可截圖已經飛進客戶群。
那天茶水間特別熱鬧。
大家端著咖啡，眼睛一個比一個亮。
有人小聲說：
“這稿子，比年會抽獎刺激。”
我第一次覺得，林鹿看著溫溫和和，其實刀很準。
慶功宴那晚，秦遠包了酒店大廳。
主桌坐客戶和高管。
秦耀坐正中間，像剛**。
我被安排在副桌，靠近上菜口。
每上一道熱菜，油煙先糊我一臉。
秦耀端著酒杯走過來。
“衡哥，以后多帶帶我。”
秦耀聲音不高，卻剛好夠兩桌人聽見。
“你經驗多，執行力強。戰略這塊，還是得我來。”
秦遠在主桌笑。
“周衡，敬秦總監三杯，喊一聲總監。”
周圍人都停了筷子。
空氣里有白酒味，有***的甜膩味，還有某種熟悉的惡心感。
我沒動。
秦遠臉色沉下來。
“不喝就算曠工。明天開始，停掉你所有客戶權限。”
有人倒吸氣。
秦耀把酒杯往我面前推。
“衡哥，別讓秦總難做。”
我拿起杯子。
秦耀嘴角已經揚起來。
我轉身，走到趙總面前。
“趙總，這半年貴司三次臨時加單，嘉啟能交付，是因為貴司需求清晰、驗收配合，不是因為有人會講戰略。”
趙總看了我一眼，端起杯。
“周衡，辛苦。”
我們碰杯。
清脆一聲。
秦耀伸手想插話。
“趙總，我作為運營總監……”
趙總皺眉。
“你是哪位？”
同樣四個字。
第二次聽，還是順耳。
大廳里有人沒忍住笑出聲，又趕緊咳嗽掩過去。
秦遠的臉從紅變青，從青變白，又從白變黑。
6.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的系統賬號被停了。
客戶群權限也沒了。
秦耀接管所有在途項目。
十點半，倉配主管給我發消息。
“衡哥，秦耀把三批不同溫區的貨合并發車了。”
“司機到倉了，裝不下。”
十一點，**組長發消息。
“客戶總部在催下午五點解決方案。”
十一點二十，秦遠辦公室的門打開。
助理跑過來。
“周經理，秦總讓你過去。”
我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