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亡順序被跳過了。”
“代價呢？”
“我忘了自己為什么選擇當律師。”
林越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蘇瑾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在轉述別人的事。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窗外有鴿子撲棱棱飛過。
“所以，”林越慢慢開口，“我們要阻止名單上所有人的死亡。代價是——你的記憶。”
“我們的記憶。”蘇瑾糾正他，“你現在也在游戲里了。你排在第七個。”
她合上筆記本，站了起來。
“走吧。”
“去哪兒？”
“找**個人。”蘇瑾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曹立。你公司的二十二層。今天下午六點二十分，他會因為電梯事故死亡。”
“你怎么知道——”
“我經歷過三十六次。”她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每一次，死法不同，時間從不改變。今天電梯，昨天樓梯間，前天**。”
林越跟在她身后，穿過灰色地毯的走廊。經過前臺時圓臉姑娘沖他們微笑，目光追隨著蘇瑾的背影，笑容里帶著一絲擔憂。
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瑾突然開口：“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你最后會發現，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電梯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林越沒有回答。
6 代價
他們沒能阻止曹立。
電梯門在二十二層打開的時候，走廊盡頭傳來一聲悶響，然后是尖叫。
蘇瑾站在原地，閉上眼，像在數什么。
“第幾次？”林越的聲音發緊。
“第三次嘗試阻止曹立。”她睜開眼，“都是失敗。他的死法太隨機了。”
他們回到蘇瑾的辦公室。林越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蘇瑾又在筆記本上寫東西，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細密而均勻。
“時間不多了。”她說，“現在是七月十五日傍晚七點。名單上還有三個人沒死——曹立剛剛死了，**個。第五個是方遠，第六個是江書瑤，第七個是你。”
“一定要按順序嗎？”
“試過。第十九次循環，我試圖跳過曹立直接去找方遠。結果曹立在見到我之前就死了，死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她停了一下，“慘烈得多。從那以后我認定：順序不可違。”
“那我排在最后一個——”
“輪到你就輪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