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入了鳴萃投資的賬戶。而這些操作的審批簽字頁上，模仿的全是沈知舟的筆跡。
"這是連證據鏈都提前偽造好了。"方律師的聲音壓得很低，"只要項目推進到下一個階段，他們就會用這些材料舉報你。你的資金鏈斷了，他們趁亂接盤。"
"我知道。"沈知舟說，"所以我一天都不能再等了。"
第六章 我媽不能再死一次
蘇晚動手了。
不是在公司，是在**家。
沈知舟正在跟方律師開電話會議，手機屏幕上突然彈出***來電。他心里一沉——前世蘇晚也去過**家，但那是在一切**之后，目的是"勸"**放棄追究。
他接起來。
"沈知舟！"母親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兩個調，帶著怒氣和心疼的復雜混合，"你怎么回事？小晚一個人跑到我這里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你要跟她分手？你****了？"
"媽——"
"這孩子跟了你八年！八年！過年幫我包餃子，生病陪我跑醫院，**走的時候她忙前忙后，你——"
"媽，你聽我說。"
"我不聽！你現在立刻給我回來！"
電話掛了。
沈知舟攥著手機，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他閉上眼睛。前世，當蘇晚的陰謀全面引爆時，**先是不信，然后震驚，然后——心梗。
急救車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倒在客廳地板上，手里攥著他五歲時在***畫的那幅全家福——一個歪歪扭扭的房子，三個火柴人，旁邊用蠟筆寫著"爸爸媽媽和我"。
那幅畫后來作為遺物交到他手上。他在看守所里把它折成很小很小的方塊，藏在枕頭底下，每天晚上貼著臉睡。
不能再來一次了。
他開車趕到母親家的時候，蘇晚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眼淚汪汪，手里捧著母親遞過來的熱茶。她看見沈知舟進來，睫毛顫了顫，露出一個受傷的、脆弱的笑。
表演。教科書級別的表演。
**站在一旁，一臉"你看你把人家姑娘欺負成什么樣了"的表情。
"媽。"沈知舟走過去，語氣溫和，"你先回房間休息，我跟她談。"
"你好好跟人家說話！"母親指了指他，又心疼地摸了摸蘇晚的頭，才轉身進了臥室。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