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來給他白月光兒子祈福的祭品。一條鮮活的小生命，在他口中，輕如塵埃、廉價又可笑。
此刻我才徹底清醒，這場長達五年的婚姻，自始至終都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我傾盡所有、滿心奔赴，他步步算計、逢場作戲。我是他免費好用的保姆、不求回報的工具人、穩固事業的墊腳石，更是他養活白月光母子、成全自己深**設的犧牲品。他編織一張完美又虛偽的情網，將我困在其中，任由我自我感動、盲目付出。
木質書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低沉的腳步聲緩緩靠近。周誠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昂貴的定制西裝襯得他溫文爾雅、體面精致。一陣清淡疏離的女士香水味隨風飄入屋內，香氣淡雅，卻絕非我常年使用的小眾木質香調。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溫潤儒雅的面具驟然裂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慌亂錯愕，僅僅一秒，又被極致冷漠理所當然的神色覆蓋。
我緩緩抬起沉重的頭顱，目光平靜直視眼前這個我愛了整整五年、付出全部真心的男人。我的嗓音干澀沙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一字一頓，清晰發問：“蘇曼沒死，你還有個兒子，是嗎？”沒有哭鬧，沒有嘶吼，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他沒有半分愧疚，沒有絲毫遮掩，甚至懶得編造謊言彌補。他輕輕皺起眉頭，眉宇間滿是不耐與嫌惡，仿佛我是無理取鬧、斤斤計較的蠻橫之人。語氣淡漠又涼薄，直白刺痛我的耳膜：“曉曉，既然你都看到了，我就不瞞你了。曼曼柔弱，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沒這些錢活不下去。你反正有我，吃穿不愁，就別計較這些了。”
計較？我在心底無聲重復這兩個輕飄飄的字眼，只覺得荒謬又諷刺。我陪他從一無所有打拼至身家上億，耗盡青春、透支身體，永遠失去做母親的**。我辛辛苦苦攢下的血汗錢，源源不斷供養他的白月光和私生子。五年青春、全部積蓄、健康身體，我傾盡所有，換來一句輕描淡寫的別計較？人性的薄涼、自私的丑陋，在他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五指用力收緊，指甲深深嵌入柔軟的掌心，尖銳的刺痛感清晰傳來，可我渾然不覺。比起心口撕裂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