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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容琛收起嬉皮笑臉，難得正經了一次，"說實話，這事兒有點邪門。一個身家幾十億的女總裁，犯得著這么追你？小學的事都過去二十年了，她圖什么？"
裴硯舟沉默了。
他也想不通。
"你真信她說的——當年她不是在欺負那個小姑娘？"
"不知道。"裴硯舟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但她說的那個手鏈的事……她沒有理由編。"
"那你打算怎么辦？"
"能怎么辦？離她遠點。"
話音剛落，手機震了。
霍瑤光：晚上一起吃飯嗎？
裴硯舟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三秒后又震了。
霍瑤光：不回復我就當你答應了。
裴硯舟抓起手機：不去。
霍瑤光：好的，那我去你家做飯，你家廚房燃氣灶是不是右邊那個打不著火？我幫你修了。
裴硯舟差點把手機摔了。
你去過我家？？？
霍瑤光：[微笑]
裴硯舟一把*住容琛的衣領："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被跟蹤？"
"知道，但你這種被美女總裁跟蹤的案例，***估計不受理，他們只會問你——單身嗎？"
裴硯舟把他推開了。
下午的會議上，裴硯舟的項目組要給新老板匯報季度方案。
他站在會議室前面，投影儀打著PPT，手里握著翻頁筆。
霍瑤光坐在長桌的主位上，沈知意——她的助理——站在她身后。
沈知意是個瘦高的年輕女人，黑框眼鏡，表情冷到能凍住空調外機。她手里捧著一個平板，時不時往上面記東西，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裴硯舟清了清嗓子："這次季度方案的核心是——"
"等一下。"霍瑤光舉手。
所有人看向她。
"裴經理，你的PPT第三頁，左下角那個數據圖表的縱坐標單位標錯了。"
裴硯舟點回第三頁一看——果然，萬元標成了元。
"……改過來了。"
他翻到第五頁。
"這一頁的市場分析模型——"
"用的是去年的行業報告，今年二月份那份更新了參數，結論會有偏差。建議換一下。"
裴硯舟的嘴角抽了一下。
旁邊的同事們面面相覷。
這位新老板，不是來走過場的。
他硬著頭皮講完了整個方案。霍瑤光中間打斷了